原來，老師的目的，是要讓他清醒地看著自己的“道”，是如何被一點點碾碎的。
這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但也比殺了他，更有意義。
“好了。”
陳軒放下茶杯。
“今日一戰，你們也都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是，老師。”
五人齊齊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便悄然退出了庭院。
庭院中，只剩下了陳軒和阿銀。
“軒。”
阿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走到陳軒身後，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為他按揉著太陽穴。
“在想什麼？”
她的聲音，溫柔如水。
“在想，玉小剛會怎麼做。”
陳軒閉著眼，享受著妻子的服務。
“他是個聰明人，也是個蠢人。”
“聰明在，他或許已經猜到了唐三的來歷。”
“愚蠢在，他即便猜到了，也依舊會選擇維護唐三。”
阿銀的手微微一頓。
“為何？”
“因為，唐三是他實現自己理論價值的唯一希望。”
陳軒淡淡道。
“玉小剛這一生，因為武魂變異失敗，實力停滯不前，受盡了嘲諷與白眼。他將自己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了武魂理論上。”
“他渴望證明自己，渴望向世人證明，他的理論是正確的。”
“而唐三，這個擁有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心智遠超常人的‘怪物’，就是他最好的證明工具。”
“為了這個工具，他可以捨棄一切，包括所謂的正義與良知。”
阿銀沉默了。
她想起了白天，那個叫大師的男人，看著唐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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