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
比比東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顫音，彷彿那四個字是什麼禁忌的咒語。
雪清河忍不住問道：
“先生，殺戮之都是什麼地方？”
她曾是天鬥太子，博覽群書，卻從未在任何典籍上，看到過這個名字。
陳軒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比比東的身上。
比比東在那目光的注視下，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知道，自己必須回答。
她艱難地吞嚥了一下，用盡全身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稍稍平穩了一些。
“那……那是一個……被神遺棄的罪惡之地。”
“是所有墮落者的……最終歸宿。”
“一個……真正的地獄。”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在地獄裡，沒有規則，沒有秩序，唯一的法則，就是殺戮。”
“在那裡，魂技會被完全壓制，每個人能依靠的，只有最原始的身體力量，和最純粹的殺氣。”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不停地殺戮。”
“殺人，或者被殺。”
柳二龍和雪清河聽得遍體生寒。
一個不能使用魂技，只能依靠殺戮生存的地方？
這簡直無法想象。
“不僅如此。”
比比東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那裡……還是兩位邪神的傳承之地。”
“只有透過地獄路的試煉，成為殺神，才有資格，去接受那份傳承。”
“我身上的羅剎神念，最初的引子，便是在那裡獲得的。”
她的話，解開了所有人的疑惑。
也讓柳二龍和雪清河，對那個所謂的“殺戮之都”，有了一個更加清晰，也更加恐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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