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之角，名不虛傳。”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是讚揚還是譏諷。
柳二龍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但是，從今天起，你要忘掉這些。”
陳軒道。
“你是藍銀學院的教習，不是殺戮場裡的瘋子。”
“你的任務，是教導，不是殺人。”
“收起你所有的稜角和殺氣，學會如何控制你的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控制。”
說完，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微微抬起，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看著我。”
柳二龍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眸，深邃如星空，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進去。
“再讓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殺氣。”
“我就折斷你的手腳，把你做成一個真正的人偶。”
“懂了麼？”
他的話語，不帶任何情緒，卻讓柳二龍通體生寒。
她毫不懷疑，這個男人說得出，就做得到。
“……懂了。”
她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陳軒這才鬆開手，轉身走回石桌旁，重新坐下。
“坐。”
他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柳二龍遲疑了一下，還是依言坐了下去。
她坐得很拘謹，只坐了石凳的三分之一，腰背挺得筆直。
雪清河為她也倒上了一杯茶。
“謝謝。”
柳二龍低聲道。
雪清河微微頷首，沒有說話，退回到了陳軒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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