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遠處站著一名穿著外賣服,體形清癯,神色冰冷的年輕人。
“按照你們這一行的規矩,是不是我看到了你的樣子,我就死定了?”
王文志穿著一襲黑色風衣,梳著三七分頭髮,談吐間非常儒雅,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將茶杯推給不遠處的年輕人。
“讓於大嘴幫劉少陽詭辯的人是你,讓林胖子毒殺馬浩的是你,讓張興邦出具虛假屍檢報告的還是你。”
“所以給我一個答案,為什麼要這樣做?”
宋鍾操控著阿東的身體,森寒的氣質,宛若死神降臨!
一首以來,人們作惡的原因都很簡單,要麼圖財,要麼圖劉家的資源和人脈。
唯獨這個王文志,宋鍾看不透。
“先品茶。”王文志笑了笑,“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宋鐘不語,端起茶杯嗅而不飲,“茶不錯,但我不會喝陌生人給的東西。”
“是嗎?”王文志幽幽笑了,“那你確實很謹慎,不過我這樣做,是迫不得己。”
“哦?怎麼個迫不得己法?難道他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宋鍾冷冷道。
“不!比刀架在我脖子上更加讓我絕望!”王文志聲音嘶啞道,“我兒子在他們手上,我沒得選,只能幫他們做事!”
“他們是誰?劉全建?”
“可以這樣說吧。”王文志微微點頭。
“難道你自己就不怕死嗎?”宋鍾笑了,神色恢復平靜。
“為了兒子,我很抱歉。”王文志站起身,向宋鍾鞠躬致歉。
“至於我死不死,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拉著你一起死,我兒子才有活路!”
說罷,他淡定地拿起遙控器按下,並解開風衣,露出綁在腰間的一排排炸彈。
炸彈發出‘滴滴滴’倒計時的聲音,即將引爆!
宋鍾再次笑了,“所以你先是花錢找於大嘴為劉少陽詭辯,後面又找林胖子跟張興邦滅口馬浩,並且留下明顯的通話記錄,接連犯下這種低階錯誤,就是為了吸引我來找你,然後炸死我?”
“對的,你太厲害了,殺過那麼多人,還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我只能這樣做,跟你同歸於盡,劉全建才會讓我兒子活命!”
王文志並沒有隱瞞,反正他即將走向滅亡,不介意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與宋鍾這個‘死人’分享。
隨後他點燃一支雪茄,用力吸了兩口,享受生命中最後的時刻。
但很快,他又疑惑地看向宋鍾,“你不害怕?”
宋鐘太平靜了,在王文志眼裡,這傢伙不僅不害怕,還給人一種運籌帷幄的強大氣場,這讓王文志暗生警惕。
事態彷彿有些脫離他的掌控,這讓他很惱火。
“一個不會響的玩具而己,有什麼好怕的?”宋鍾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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