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白琉璃猛地一矮身,像條泥鰍一樣從她的桎梏中鑽了出來,然後迅速轉身,和她拉開兩步的安全距離,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
“警察姐姐,你聽我解釋!我不是壞人!我真是良民!”
向安寧這才看清了眼前這個女人的長相。
一身誇張的皮衣,畫著濃得像鬼一樣的煙燻妝,看起來就不像什麼正經人。
她冷著一張臉,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看穿人心。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鬼鬼祟祟地盯著樓上?”向安寧的右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配槍,只要白琉璃有任何異動,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採取行動。
白琉璃看著她那張清冷漂亮的臉,心裡把系統和編劇罵了八百遍。
這長相,這氣質,妥妥的女主標配啊!自己這個惡毒女配,在她面前簡直就是個跳樑小醜。
但現在不是比美的時候,是比誰更能忽悠。
“我……”白琉璃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的聖母表情,聲音裡帶著哭腔,“警察姐姐,你有所不知啊!我其實是‘關愛失足青年協會’的特邀志願者!”
“關愛失足青年協會?”向安寧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怎麼沒聽過這個組織?
“是的!”白琉璃重重地點頭,演技瞬間上頭,說得自己都快信了,“我們協會的宗旨就是,幫助那些誤入歧途的年輕人,重新走上人生的正軌!用愛和關懷,感化他們迷失的靈魂!”
她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雙手合十,當場閉上眼睛,用一種極其詭異的調子,背誦了一段不知道從哪部電視劇裡看來的《大悲咒》。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整個酒吧的重金屬音樂都壓不住她這魔性的唸經聲。
周圍幾個正在蹦迪的年輕人都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紛紛退避三舍。
向安寧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她從警多年,審過的犯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什麼樣的奇葩沒見過?
但像眼前這種,在酒吧裡念大悲咒的,還真是頭一回。
她嚴重懷疑這個女人腦子有問題。
“你到底想說什麼?”向安寧被她這套戲精言論整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直翻白眼,耐性幾乎要被耗盡。
白琉璃看她快要發作,趕緊停下唸經,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神秘又急切的語氣說道:“警察姐姐,我剛才盯著樓上,是因為我前男友在那裡!就是那個穿花襯衫的,叫陸林申!”
“他以前是個多好的孩子啊,品學兼優,就是後來交友不慎,才走上了歪路!”白琉璃一臉痛心疾首,“我這次來,就是想勸他回頭是岸,重新做人!沒想到……”
她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了,眼神里透出一種“我有一個驚天大秘密”的凝重。
“我親耳聽到!他正在和人進行新型毒品交易!就在二樓那個VIP包廂裡!”
“什麼?!”向安寧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這次之所以會便衣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收到了線報,說今晚“藍夜”酒吧有大宗毒品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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