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地上的陸林申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剛才被方鹿鳴嚇破了膽,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結果把那綠色的煙霧吸了個飽。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就兩眼一翻,渾身抽搐著癱軟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一時間,整個包廂裡,只剩下三個人還能保持清醒。
情況萬分緊急!
“方鹿鳴,你這個瘸子!沒想到吧!”
包廂的牆壁上,一塊單向玻璃突然亮了起來,陸林申那張因為嫉妒和仇恨而扭曲的臉不知怎的出現在玻璃後面,他正得意地狂笑著。
原來他剛才只是假裝被嚇倒,趁著毒氣逃跑。
“我早就知道你會來!這個局,就是專門為你設的!”陸林申的笑聲充滿了病態的快意,“今天,你和你這個到處勾三搭四的賤人老婆,就一起死在這裡,給我當墊背吧!”
“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個迷幻劑,是我最新搞到的好東西。吸多了,不僅會讓人產生幻覺,還會永久性地損傷神經中樞。就算你們今天能活著出去,後半輩子也得在瘋人院裡過了!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像是魔鬼的詛咒,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
向安寧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試著用盡全身力氣去撞那扇門,但那扇用精鋼鑄造的大門紋絲不動,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完了!
他悄悄地伸出手,摸向了輪椅下方一個極其隱蔽的凹槽。
那裡,藏著一個他為自己準備的最後底牌,一顆微型炸藥。
威力不大,但足以炸開這扇門。
只是,一旦引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誰也無法保證能夠全身而退。
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就在他準備按下引爆器的那一瞬間,一隻柔軟卻有力的手,突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是白琉璃。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他的身邊。
“別衝動。”她的聲音透過溼布,傳到他的耳朵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靜。
方鹿鳴轉過頭,對上了她那雙在煙燻妝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只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令人心安的堅定。
白琉璃絕不允許方鹿鳴在這個時候用這種蠢辦法。
他要是把自己炸死了,系統還不得當場把她給抹殺了?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喝一聲:
“閃開,讓專業的來!”
這聲吼,氣勢十足,直接把準備拼命的方鹿鳴和快要絕望的向安寧都給吼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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