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德，送客。”
溫黎黎的臉脹得通紅，但在方鹿鳴那張毫無溫度的臉面前，她的底氣明顯不足。
“你會後悔的。”她站起來，抓起包，踩著高跟鞋“哢哢”往外走，經過高特助身邊的時候壓低了聲音，“那個女人遲早會害了他。”
高特助乾巴巴地笑了一下，目送這尊瘟神消失在大門外。
然後他回過頭，發現方鹿鳴已經拆開了那個信封。
……
白琉璃今天加了會兒班。
中心有個VIP客戶臨時加了一個專案，她幫忙跟進到七點半才結束。
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她叫了個車，一路上還在手機裡算這個月的業績。
到方家門口的時候，她發現門廊的燈沒開。
奇怪。張媽平時都會提前把燈開啟的。
白琉璃換了鞋進屋，客廳裡方鹿鳴坐在輪椅上，正對著大門的方向。
茶几上擺著兩樣東西。
一本支票。一份檔案。
白琉璃的步子慢了下來。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壓迫感，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回來了？”方鹿鳴開口了，聲音平得嚇人。
“……嗯。”白琉璃把包放在玄關，走過去，“你這是在演什麼？”
方鹿鳴的手指在檔案上敲了兩下。
“白琉璃，我們在一起是被迫的。分開就體面點。拿著錢，我們各不相欠。”
白琉璃盯著茶几上那本支票和那份檔案，腦子轉了兩秒。
離婚協議。
她抬頭看方鹿鳴，這人的表情比平時冷了十倍不止，下頜繃得能殺人。
“方鹿鳴，你又犯什麼病？”白琉璃的火氣騰地上來了，“你還在為照片的事情生氣？那是過去式，我和陸林申早就、”
“過去式？”
方鹿鳴冷笑了一聲，從離婚協議底下抽出一張紙，直接扔到了她面前。
那張紙飄了一下，落在白琉璃腳邊。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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