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德是我的助理。昨天我讓他去柳樹巷，是代我去探望白琉璃的家人。也就是、”他看向白瀚文，“我的小舅子。”
白瀚文的嘴張成了O型。
方鹿鳴繼續：“他到了之後發現家裡沒人應門，在院子外看到有個小朋友，就逗了兩下。可能動作大了點，嚇到了孩子。是他的不對。”
高特助瘋狂點頭：“對對對！我就是去看、看方總丈母孃的！”
方鹿鳴的眉頭抽了一下。
誰讓你現場發揮的？
白瀚文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狐疑。
“看丈母孃？我媽又不在家，她去打麻將了。而且我家人對這個男人根本不熟！你要是來看親戚，幹嘛鬼鬼祟祟彎著腰伸手去摸小孩？”
高特助的額頭上滑下一滴汗。
方鹿鳴接過了話頭：“他性格比較社恐，不擅長跟陌生人打交道。看到小孩覺得可愛，想摸一下。方式欠妥，但絕對沒有惡意。”
負責調解的民警翻了翻筆錄，又看了看方鹿鳴：“方先生，您說的這些，高先生昨天做筆錄的時候可沒提。”
方鹿鳴不動聲色：“他當時嚇懵了，沒來得及解釋清楚。”
民警又看向白瀚文：“白先生，您看這個情況……”
白瀚文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了方鹿鳴半天。
“姐夫，你是不是派人來監視我姐的？”
方鹿鳴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頓了一下。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我姐昨天來了柳樹巷？”
空氣突然安靜了。
高特助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方鹿鳴的喉結滑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但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攥緊了。
他差點、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
不是腿突然好了，是急的。
白瀚文這小子問話的邏輯，倒是出人意料地清晰。
方鹿鳴花了兩秒調整狀態：“白琉璃昨天下班後說要回孃家看看你，我不放心，讓高文德跟過去接她。他到的時候你姐已經走了，他多留了一會兒，然後發生了剛才的事。”
這套說辭天衣無縫。
白瀚文的表情鬆動了一些，但嘴上還是不依不饒。
“那小孩被嚇哭的事怎麼算？孫阿姨回來發現孩子哭了一下午，差點上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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