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白琉璃的母親王鳳麗,你給了她一百萬,是不是?”
“是……不是!我沒給!”陸林申的反應極快,立刻否認。
他知道,強姦未遂最多判幾年,但如果牽扯到鉅額資金,問題就大了。
“沒給?”警察從證物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這是我們在白家門口的垃圾桶上找到的,卡是新辦的,戶主是你。我們查了銀行流水,就在今天下午,你往這張卡里轉了一百萬。你怎麼解釋?”
陸林申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白琉璃那個蠢女人,竟然真的會把卡扔了,還被警察找到了!
“那……那是我準備用來投資的錢!跟白家沒關係!”
“投資?你跟一個家庭主婦談什麼投資?”
“我……”
陸林申被問得啞口無言。
隔壁的房間裡,白琉璃正在向向安寧和另一個女警做筆錄。
她的情緒已經平覆了很多,只是眼眶還紅著。
她詳細地敘述了晚上發生的事情,從她之前接到陸林申的騷擾電話,到她母親如何收下那一百萬,她把錢丟垃圾桶上,再到陸林申如何跟在她,結果卻被對方暴力侵犯。
整個過程,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前男友不斷糾纏、被貪財的母親出賣、最後為了維護自己的婚姻和尊嚴,不得不鋌而走險,結果卻差點羊入虎口的悲情角色。
她講得聲情並茂,說到傷心處,還恰到好處地擠出幾滴眼淚。
向安寧聽得義憤填膺,手裡的筆都快被她捏斷了。
“這個畜生!簡直無法無天了!”
做完筆錄,白琉璃在檔案上籤了字。
“向警官,謝謝你。”她站起來,對著向安寧,真心實意地鞠了一躬,“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對了,向警官你們一定要查一查陸林申那一百萬,我怕那錢不乾淨。”
“放心,我們會的。”向安寧扶起白琉璃,看著她脖子上的紅痕,心裡一陣愧疚,“對不起,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跟陸林申是一夥的……”
“沒關係。”白琉璃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虛弱但理解的微笑,“換成是我,我也會那麼想。畢竟,我過去的名聲……確實不太好。”
她這副大度又帶著點自嘲的樣子,讓向安寧對她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這女人,跟傳說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不像是那種貪慕虛榮、水性楊花的女人,反而像是一朵有頭腦,保持潔身自好的白蓮花。
尤其是她剛才在公園裡,大罵方鹿鳴那段,簡直帥爆了!
向安甯越想越覺得,白琉璃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你今天晚上……受了不小的驚嚇,一個人回家可以嗎?要不要我送你?”向安寧關切地問。
“不用了,太麻煩你了。”白琉璃搖了搖頭,“我打車回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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