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叫我什麼？”她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
“主人。”方鹿鳴重複了一遍，臉不紅心不跳，“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在我的腿好起來之前，你就是我的主人。你說什麼，我就要聽什麼。你讓我做什麼，我就要做什麼。”
白琉璃：“……”
她現在，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掩飾自己的不自在，“那什麼……今天太晚了，我有點累，明天再治吧。”
她說著，就要溜。
“不行。”方鹿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她掙脫。
“你忘了你昨天上班時說了什麼嗎？”他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回家之後，要乖乖地，讓你打一頓。”
“……”
白琉璃徹底無語了。
這個男人，還真會記重點。
“怎麼？想耍賴？”方鹿鳴挑了挑眉。
“誰……誰耍賴了？”白琉璃嘴硬道，“打就打！你把臉伸過來！”
“我不要打臉。”方鹿鳴搖了搖頭，“打人不打臉，這是規矩。”
“那你讓我打哪兒？”
“隨便。”
方鹿鳴鬆開她的手，張開雙臂，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只要能讓你消氣，打哪兒都行。”
白琉璃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那點火氣，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她現在，只想笑。
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善變？
她憋著笑，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揚起手，在他的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哼！今天就先饒了你！下次再敢惹我生氣，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
“好。”
方鹿-鳴看著她那副張牙舞爪，卻沒什麼威懾力的樣子，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
房間裡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
白琉璃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她趕緊轉移話題：“那個……你餓不餓？我們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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