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氣得抄起手邊的柺杖,就朝著方建林的身上狠狠地打了下去。
“你這個畜生!你這個不孝子!我們方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媽!您別打了!媽!”方建林被打得抱頭鼠竄。
“我打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兒!”
方老太一邊打,一邊罵眼淚都下來了。
客廳裡,亂成了一鍋粥。
方鹿鳴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出鬧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於自己父親在外面有人的事情,他其實早就有所察覺。
只是他沒有證據。而且,他對這個所謂的父親也沒有任何感情。
他怎麼樣,都與他無關。
但是現在,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白琉璃的身上。
這就讓他不能忍了。
“夠了!”方鹿鳴一聲冷喝,制止了這場鬧劇。
方老太停下了手,拄著柺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方建林也終於得了空,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衣服,臉上滿是狼狽。
“白琉璃,你到底想幹什麼?”他看著白琉璃,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我不想幹什麼。”白琉璃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沒有證據,憑什麼說我……”
“誰說我沒有證據?”白琉璃打斷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頭髮。
“這是我剛才,趁亂從你那位寶貝女兒頭上拔下來的。”
她說著,又走到方建林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的頭上也拔下了一根頭髮。
“啊!”方建林痛呼一聲。
白琉璃拿著那兩根頭髮,走到方老太的面前遞給她。
“奶奶,是真是假,做個親子鑑定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方老太看著她手裡的那兩根頭髮,又看了看自己那臉色鐵青的兒子,和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女秘書。
心裡已經信了八九分。
為了方家的顏面她還是需要一個確鑿的證據。
“好!”她接過頭髮,看著方建林一字一頓地說,“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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