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鹿鳴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慌亂和恐懼。
他環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我不許。”他的聲音，低沈而霸道，帶著一種霸道的命令。
“白琉璃，我不管你要去哪裡，上天入地，我都會把你找回來。”
“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他說得很認真，很用力。
白琉璃的心，被他這番話狠狠地撞了一下。
又酸，又軟，又甜。
【宿主，請儘快做出選擇。】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催促。
白琉璃深吸一口氣，看著方鹿鳴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方鹿鳴，你愛我嗎？”
方鹿鳴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愛不愛？
他想看到她，想抱著她，想親她，想跟她一起生活。
那他想，他應該是愛她的。
“愛。”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虔誠而珍重的吻。
白琉璃的眼眶紅了。
她等這句話，等了太久了。
“系統，”她在心裡默唸道，“我選擇，留下。”
【選擇已確認。】
【恭喜宿主，成功留在這個世界。成為第一個完成任務的工具人。】
【作為獎勵，系統將贈送您一份，新手大禮包。】
【禮包內容：現實世界記憶保留，中醫技能永久化附贈空間一個。】
【祝您在這個世界，生活愉快。】
系統的聲音，漸漸消失。
白琉璃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好像多了很多東西。
一些關於她現實世界的記憶，變得更加清晰。
一些她原本只是從書本上學來的中醫知識，也像是被刻進了骨子裡一樣，融會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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