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年直接把我男人殺了,現在不照樣活得好好的!姑娘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絕不讓那些骯髒的男人再傷害你分毫!”
“我男人連自己的孩子都殺了,他?們跟那些男人一樣,都是孽種,根本不會在乎我!”
“我那個時候放了一把火,把他?們一家都活活燒死在房子裡,那叫一個痛快!”
……
……
此起彼伏的話一句句聽起來無比憤恨,落到何肖耳中,勾得她?渾身發毛。
這?麼多人,幾乎每個人手上都沾著人命,可為什麼警察局裡一點?風聲?都沒有,連報案的人都寥寥無幾?
想著想著,她?悄摸摸攥緊了手裡的糖紙,只覺得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如果你需要,我們可以?幫你徹底斬草除根,永絕後患。”一個臉上帶疤的女人陰惻惻地說。
就在這?時,車門被拉開,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了進來:“剛才就聽說來了個新人,讓我看看長什麼樣。”
何肖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她?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皮膚白皙,眉眼彎彎,模樣嬌俏得很,可那雙眼睛裡藏著的算計,卻讓何肖心頭一凜。
“你好呀,我是這?裡的領頭人,蔡伊。”女人走到何肖面前,臉上掛著治癒的笑容,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已經很久沒見過新人了,歡迎你的加入。我為你過去的經歷感到深深的抱歉,希望在這?裡,你能重獲新生。”
何肖定了定神,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故意露出一副同病相憐的模樣:“你看上去這?麼年輕,難道也是被家裡逼著結婚的嗎?我就是被我爸媽逼的,他?們要拿我的彩禮給我哥哥娶媳婦。我剛大學畢業,本來有自己的打算,結果全被他?們毀了……你也是這?樣嗎?”
蔡伊搖了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是心甘情?願創立這?個組織的。我不想再看到世間的女子流離失所,任人欺凌。你知?道嗎?這?個社會上雖然?有法律保護我們,可這?些法律到處都是漏洞,一旦遇到有權有勢的保護傘,就成了一紙空文。我曾經也試著反抗過,可最後才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她?扭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女人們,聲?音帶著一絲悲憫:“這?些人,都曾經飽受摧殘。在那些看不見的角落,還有無數女人在黑暗中被裹挾、被吞噬,無聲?無息地死去。所以?我想著,能救一個是一個。”
何肖聽著她?的話,哪怕明知?她?是在蠱惑人心,內心還是忍不住動搖了。
不可否認,她?說的有些話,確實戳中了現實的痛點?。可是非黑白,又豈能憑一句話就輕易定論?
壓下?心頭的波瀾,何肖繼續扮演著那個走投無路的女人。
與此同時,陳澗民在警局裡焦急地等待訊息,可交通部門傳來的結果卻讓他?臉色一沉:“那車牌號是套牌,原車主早就出車禍去世了。”
賀秦本打算趕回局裡加班,剛發動車子,就收到了陳澗民的資訊:“今晚先回家休息,明天我整理好情?況,開會再議。”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剛想回復,面前的紅燈突然?變成了綠燈。後面的車緊跟著按起了喇叭,賀秦罵了一句:“我去,什麼時候變綠不行,偏偏這?個時候!”
無奈之下?,他?只好踩下?油門,匯入車流。
晚上十?一點?半,謝天宇正躺在床上,琢磨著怎麼除掉於黎這?個心腹大患。
他?翻來覆去,腦子裡除了一片混亂,就是雜七雜八的想象;之前去看過那些屍體?,這?麼熱的天,大多已經高度腐敗,想要找到一個和?於黎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簡直比大海撈針還難。
貞德目坐在家裡,頻頻看向門口,女兒何肖到現在還沒回來,手機也打不通,她?的心像被揪著一樣,坐立難安。
而?貞芷正在酒店的浴室裡洗澡,洗到一半才發現忘了帶浴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