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澗民和裡面的兩名警員聞聲回頭,當看清門口的人時,陳澗民瞳孔驟縮——於?黎?!
他來這裡幹什麼??誰帶他來的?陳澗民來不?及細想,立刻起身衝過?去,一眼就?瞥見了?站在?門口的賀秦。
“你……”陳澗民沒多說,拉著於?黎就?往外走,順手關上了?訊問室的門。
“你怎麼?來了??”陳澗民上下打量著他,語氣裡滿是擔憂,“我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
於?黎被他拽著胳膊,臉頰微微發燙。這是在?警局,周圍都是同事,他們這樣,未免太過?扎眼。
於?黎輕咳一聲,壓下喉間的癢意,聲音低沉而清晰:“裡面這個女人,就?是組織里的‘潘多拉’。我已經查清,她是組織里唯一的女性核心成員,吉仁現在?大?機率已經把她棄子,但她在?組織里待了?多年,知道的內幕肯定不?少,我想過?來旁聽。”
“旁聽可以。”陳澗民轉頭看向賀秦,語氣不?容置疑,“把你的外套脫給他穿,我知道你裡面還穿了?件短袖。”
賀秦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對上陳澗民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不?情不?願地把警服外套脫下來遞過?去。
於?黎愣了?一下,下意識道:“我剛從醫院出來,裡面沒穿衣服。”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賀秦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下一次再這麼?積極配合,我就?去吃屎!
陳澗民沒多想,從賀秦手裡拿過?外套,直接套在?於?黎身上,拉了?拉衣領:“裡面有空調,穿兩件不?熱。”他又看向賀秦,語氣緩和了?些?,“趁現在?沒外人,你趕緊回辦公室,實在?不?行叫人送套衣服過?來,只要別被領導看見,應該不?用寫檢討。”
於?黎沒聽他們寒暄,低頭認真扣著外套釦子,寬大?的警服套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卻莫名透出幾分沉穩。
陳澗民看著他扣完最後一顆釦子,手在?半空中頓了?頓,最終落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走吧,帶你進去。”
訊問室裡,蔡伊聽見動靜,扭頭看向門口。只見剛才那個男人穿了?件警服外套,頭上戴著黑色鴨舌帽,臉上還遮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神秘得很。
“喲,什麼?人這麼?神神秘秘的?”蔡伊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給我的感?覺倒是挺熟悉,我們以前肯定見過?吧?”
兩人沒理會她的試探,陳澗民搬來一張椅子,讓於?黎坐在?自己身邊。旁邊的兩名警員面面相覷,心裡滿是疑惑——這是誰啊?居然能讓隊長?這麼?對待。
其中一個警員無?意間瞥見那人胸口的警號,瞳孔微縮:這不?是賀副隊的警號嗎?
於?黎拿起桌上的筆記本,提筆飛快地寫了?幾句話,遞到陳澗民面前。陳澗民看完,衝他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蔡伊,語氣沉了?下來:“蔡伊,你不?用管我身邊是誰,我有三個問題要問你,如?實回答。”
蔡伊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她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多說少說都一樣。
“第一,你在?組織里具體負責什麼?工作?第二,組織主要向哪些?地區運輸貨品?第三,這兩年裡,謝天宇有沒有迴歸組織?”
“沒想到你們會問這些?。”蔡伊笑了?笑,眼神掃過?於?黎,“是你身邊這位警察好奇?”她頓了?頓,緩緩說道,“我負責對外聯絡,畢竟組織的勢力?範圍太廣了?。吉仁的主要渠道是對外,還有云南本地、廣西偏遠地區和貴州山區。具體運輸什麼?,我不?清楚,大?概就?是那老三樣吧。不?過?他們現在?在?研發新型毒品,就?差人體耐藥性測試了?。至於?謝天宇……我沒聽過?這個名字,他很重要?”
於?黎皺了?皺眉,若有所思——這麼?看來,謝天宇已經被組織拋棄,成了?無?組織人員。
陳澗民看出他的心思,把筆記本和筆遞過?去:“有什麼?要問的,寫下來。”
旁邊的兩名警員看得目瞪口呆,心裡嘀咕:隊長?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對賀副隊……不?對,這人到底是誰啊?
於?黎接過?筆,寫下一行字:問她為什麼?要偷渡去緬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