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西門經略既然執意自討苦吃,那本郡主便成全你!還請大宋陛下恩准,讓西門經略也以元宵為題作詞,當眾一比高下!”
宋徽宗正看得興致盎然,聞言撫掌大笑:
“好!好一個文武雙全!西門卿家既然有此雅興,便也以元宵為題,賦詞一闋。朕也正好開開眼界,瞧瞧我大宋是否真有這般上馬能戰。下馬能文的絕世人才!”
“臣,遵旨。”
西門慶從容躬身領命,隨即在大殿中緩步踱步,故作沉吟之態。
心底卻暗自腹誹:
你這完顏琅月,整日一副眼高於頂。目中無人的模樣,拿看凡夫俗子。看垃圾的眼神打量我。
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天外有天。等我把詞作吟出,定要震得你啞口無言,早晚有一日,要把你這高傲性子徹底磨平,乖乖跪在地上唱征服。
他面上不動聲色,緩步徐行,故作思索。
一旁的完顏琅月冷眼瞧著,心底暗自冷哼:裝模作樣,故弄玄虛。一介行伍武夫,也敢附庸風雅,怕是半晌憋不出半個字來。
童貫更是等得不耐煩,趁機又開口譏諷:
“西門經略,若是實在做不出來,便早早認輸便是,何苦在殿上踱來踱去,硬裝深沉。刻意出風頭?免得待會詞不成句,徒惹滿堂笑話,丟盡大宋臉面!”
西門慶聞言,腳步倏然停下。
他回身先向宋徽宗微微拱手行禮,再轉頭面向完顏琅月,神色從容,目光淡然,緩緩開口:“在下已然有了。”
說罷,他清聲起調: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上闋吟畢,話音方落,大殿之內立時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低低的品評讚歎之聲。
滿朝文臣個個捻鬚點頭,交耳議論:
“好清麗的起筆!以花燈擬千樹繁花,星雨喻燈火零落,意象絕佳。”
“寶馬雕車,鳳簫玉壺,寫盡汴京元夕盛景,描摹傳神,絕非俗手所能為。”
“單看上半闋,已是上乘佳作,比起蔡太師方才那首也不遑多讓啊。”
蔡京面色微變,卻也不得不暗暗頷首,承認這上闋辭藻清雅。取景高遠,自有一番風流氣韻。
宋徽宗亦撫著鬍鬚,眉眼含笑,微微點頭,已是頗為讚許。
就連完顏琅月聽了上闋,也不由斂了幾分輕視,暗自心道:這武夫倒真有些文墨底子,倒不是全然附庸風雅。
眾人正低聲品評間,西門慶神色淡然,氣韻悠長,又朗聲續吟下闋: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度百千他尋裡眾
”。珊闌火燈在卻人那,首回然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