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笑意溫和,輕聲囑咐:“你今日且暫不回驛館,稍後移步後宮,前往凝香殿慕容貴妃宮中拜見請安。”
“早前貴妃纏綿頑疾久治不愈,是你妙手施治。藥到病除,貴妃一直感念你的恩情,早已說過要親自賞賜於你。”
“今日你與福兒婚事既定,更是應當前去拜見。
你有所不知,福兒生母早年間久病薨逝,宮中無親生母妃照拂。慕容貴妃膝下無兒無女,心善溫婉,素來疼愛福兒,故而皇家玉牒之上,柔福帝姬便是掛在慕容貴妃名下,視貴妃為嫡母,二人名為母女,實則朝夕相伴。親如姐妹。”
“如今你與福兒已定終身,貴妃便是你的長輩皇母,理應登門拜見。行禮請安。”
一旁侍立的柔福帝姬聞言,臉頰微紅,心頭嬌羞,忍不住上前一步,本欲脫口喚一聲 “駙馬”,話到嘴邊又羞澀嚥下,細聲道:
“父皇,那...... 那女兒同。同西門大人一起,前去拜見母妃。”
宋徽宗見女兒一副滿心歡喜。迫不及待的模樣,忍不住失笑打趣:
“你這丫頭,婚事剛定,便心急成這樣?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昨日你一夜失蹤,為父擔驚受怕。徹夜未眠,今日好不容易安然歸來,不先陪著父皇,倒先想著跟著心上人去見母妃了?”
柔福帝姬俏臉通紅,連忙上前挽住徽宗手臂,輕輕撒嬌晃了晃:“父皇~女兒知錯啦,女兒先陪父皇!”
一番嬌憨模樣,惹得殿內內侍宮人盡皆低頭含笑。
徽宗笑著擺手:“去吧去吧,你且隨朕回宮歇息。西門愛卿,你自行移步貴妃宮中便是。”
“臣遵旨!” 西門慶躬身領命。
辭別聖駕,西門慶轉身邁步,獨自向著後宮慕容貴妃居所緩緩行去。
一路宮廊深深。紅牆高聳。宮燈次第,景緻華美肅穆。
可西門慶走在路上,心底卻七上八下。隱隱忐忑不安。
他此刻心中念頭飛轉:
難怪柔福帝姬平日裡性情嬌貴。宮中地位超然,原來是掛在慕容貴妃名下的嫡女!
慕容貴妃,便是柔福名義上的母后!
而自己,早已與慕容貴妃有過肌膚之親。暗通款曲!
如今自己當眾被陛下封為金刀駙馬,婚約已定,要迎娶她名下的 “女兒” 柔福帝姬!
此事若是到了慕容貴妃耳中,不知她會做何反應!
一邊是與自己暗生情愫。私定私情的貴妃,一邊是即將迎娶。芳心盡付自己的帝姬,二人名義上乃是母女!
這般荒唐。隱秘。逆天的關係,一旦戳破,便是滔天大禍!
西門慶心頭暗自苦笑,頭皮微微發麻。
他此刻完全拿捏不準,慕容貴妃知曉此事之後,是會惱羞成怒。吃醋生恨。怪罪自己,還是會隱忍不語。暗藏心事?
待會見面,又該如何說辭。如何交代。如何安撫這位深宮美人?
。去走緩緩苑宮的妃貴容慕著朝,皮頭著,前向步穩,神斂收,忑忐底心下他,頭心旋盤頭念數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