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注意點！”
然而程晏連眼皮都沒抬，像是根本沒聽見。
半晌，他放下茶杯，唇角笑意落下。
“陳助理。”
“嗯。”
陳助理上前一步，將一個檔案袋放到茶几上。
隨後抽出裡面厚厚一疊資料。
程老爺子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什麼？”
程晏靠在沙發上，神情散漫。
“送給爺爺的生日禮物。”
陳助理將資料一份份擺開。
銀行流水，專案合同，海外賬戶。
還有酒店監控截圖......
隨著資料越來越多，程斌的臉色一點點白了。
而那個年輕男人，更是連站都站不穩。
“去年六月，挪用專案資金八千萬。”
“去年九月，借程家的名義做融資擔保。”
“今年二月，收受回扣三千六百萬。”
“Ian，還需要繼續念嗎？”
陳助理的聲音不高，卻像刀子一樣。
一點點的割下來，整個客廳瞬間鴉雀無聲。
程老爺子死死盯著資料，手都在發抖。
“這些東西......”
“都是真的。”
程晏替他把話接完，他抬眸看向對面。
語氣甚至帶著幾分禮貌。
“我從不冤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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