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著資料，很久沒有說話。
陳助理察覺到他的沉默，謹慎開口：
“Ian，需要我做什麼嗎？”
程晏抬眼，看向窗外，許久後，他淡淡開口：
“許明州最近不是在談貸款？”
陳助理點頭：“是。”
下一秒，陳助理自己反應過來，臉色一變。
男人重新靠進沙發裡，唇角勾起。
陳助理離開後，休息室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草坪碧綠，遠處有騎師牽著馬經過。
程晏垂眼翻著資料，照片上的女孩笑起來很乖。
眼睛彎彎的，像不設防的小貓。
他看了很久，忽然輕笑一聲。
將資料丟到桌上。
新聞。
本來就該採訪最值得采訪的人。
這邊方梨回了報社，主編看到她回來，對著她擺擺手，示意她上來。
方梨深吸一口氣，將甜品簡單分給同事後，小跑著進了辦公室。
城西專案專題已經做了一個月，整個組都在盯著看。
現在採訪黃了，主編肯定會生氣。
進到辦公司後，林主編先是給方梨倒了杯茶，這才問了句：“陳總騷擾你了？”
方梨一愣，而後點點頭：“陳總有些不老實，得罪了程總。”
這話一齣，林主編微微挑眉。
程總？難道是她想的那個？
“小方，職場不比學校，有時候，需要你機靈一點。”
“轉正名單月底定，你還剩最後一次機會。”
林主編三十多歲，比方梨年長許多。
她很欣賞方梨身上的那股子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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