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微微側身，方梨就來不及躲藏。
方梨嚥了下口水，朝著前方走去。
心裡還在不斷默唸，打個招呼就好……
“程總。”
明明這條長廊不算特別長，方梨卻覺得自己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她在距離程晏還有三步的距離外停下。
然後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跟他打招呼。
對面的人沒有回，她的視線不自覺的偏移，看向了長廊外的草坪。
“程……”
就在方梨想說自己要回去時，程晏才悠悠開口。
“答案是什麼？”
他的提問猝不及防，方梨看回來，對上了他的目光。
程晏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可那雙眼睛卻像是汪洋大海一般。
人看不到海底，所以對海，有著天然的畏懼。
她握緊包，手指抖了抖，半晌後才出聲回他：“因為權力。”
這次，程晏的眼裡，終於不再是平靜無波，只是一閃而過的情緒太快，令人捕捉不到。
“怎麼說？”
方梨抿了抿唇，夜風吹起她的長髮，露出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站在那兒，神色認真的回答。
“因為有錢的人，可以決定很多事情。”
所以本質上，錢和權是永遠分割不開的。
她看過程晏的資料，他從來不缺錢。
一個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頂的人，卻沒有放下追逐的腳步。
錢對他來說，不過是數字，可數字的背後，代表了很多東西。
程晏沒說對，也沒說錯。
他只是朝前走了兩步，站在方梨的身側。
然後看到了她身後被拉下去的拉鍊。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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