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方梨拿下環本採訪時發的。
她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記者，能夠拿到從不接受採訪的環本，心中當然激動。
方梨有些不好意思，只說了句運氣好。
靳嘉雯撇撇嘴：“去年我在一場慈善晚宴上見過他。”
“他這個人嘛，往那一站，都讓人覺得害怕。”
哪怕靳家也很有錢，可比起程晏這樣的人，卻依舊不夠看。
靳嘉雯印象中的程晏，永遠都是西裝革履，神色淡漠。
彷彿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讓他眨眼。
她都懷疑，這人是不是已經修煉成仙了。
凡塵俗世，根本不會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靳嘉雯不喜歡這樣的人，一個人如果能夠做到令人看不懂，那相當可怕了。
“其實我也覺得。”
方梨符合了句，靳嘉雯的初印象，跟她第一次見程晏，簡直一模一樣。
兩個人共同的看法，一下打開了靳嘉雯的話匣子。
比如她說程晏很少參加一些宴席。
又說他跟程家關係不大好。
說到最後，靳嘉雯十分八卦的道：“我反正是沒見他身邊有什麼女人。”
“他跟個和尚一樣，真不知道誰以後能夠降伏了他。”
這話讓方梨不由得笑起來。
好像，的確沒見程晏身邊有女人。
環本頂層的秘書辦裡，也都是男人。
不過，像程晏這樣的人，大概也是走聯姻吧。
她捧著手裡的茶杯，想到了剛剛靳太太拉著周書禮的樣子。
靳嘉雯察覺到她的情緒，連忙開口：
“我們這兒的下午茶，一般都是為了談合作。”
“有些事，男人們不方便出面，就由家裡的太太來說。”
“別看表面親親熱熱，其實背地裡啊，說不定怎麼罵呢。”
她將一塊兒小蛋糕推過去，主動挑起了其他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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