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一頓，直接進了會議室。
要是在以前，誰敢在會議室吃東西，那指定是要被罵死的。
可老闆要在會議室吃，誰敢說？
方梨站在門口，有些猶豫。
程晏早已經坐下，甚至還伸手挽了下袖口。
“你們談。”
那語氣，好似談的不是工作，而是家長裡短。
陳助理笑著開口：“方記者，進來吧。”
無奈，方梨只好進了會議室。
她開啟筆記型電腦，把採訪稿給陳助理看。
“這裡我稍微改了一下措辭，原句太偏書面了。”
她一邊說，一邊指給陳助理看。
語速不快，邏輯清晰。
談起工作的時候，她整個人是很專注的。
程晏坐在一旁，把那隻保溫桶開啟。
熱氣慢慢散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
他都多少年，沒喝過私廚以外做的東西。
方梨的手藝很好，畢竟從小就承擔起照顧母親和這個家的擔子。
山藥和排骨燉的很軟爛，吃進嘴裡，只有食物原本的香氣。
對面，方梨還在和陳助理對稿。
偶爾會低頭記兩句修改意見。
氣氛很正常，像一場普通的工作會議。
直到程晏忽然開口。
“你媽媽的身體怎麼樣？”
正在修改採訪稿的方梨手指停住。
抬頭看他。
“好多了。”
“醫生說恢復得不錯，已經可以準備出院手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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