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確認，你為這篇稿子做過什麼。”
周妍張了張嘴，沒有回答。
老闆皺起眉，很是不耐煩的看向方梨。
“夠了。”
“加一個名字而已，至於嗎？”
方梨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攥緊。
她想起自己剛進公司時，曾經替別人整理過整整三個月的採訪資料。
那時候，她的名字甚至不會出現在稿件末尾。
她告訴自己，沒關係。
新人總要熬資歷。
後來，她獨立完成第一篇報道，內容被改得面目全非，最後署名依舊不是她。
她也告訴自己，沒關係。
至少這一次，她學到了東西。
她退過很多次。
因為她沒有背景，沒有人脈，也沒有隨時可以離開的底氣。
可這篇採訪不一樣。
這是她自己爭取來的。
也是第一次，有人完完整整地看見她的能力。
方梨緩緩鬆開手。
“至於。”
老闆看向她，皺起眉。
他沒見過這麼不識好歹的人。
方梨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開口。
“這篇採訪，周妍的名字不能加。”
“如果公司一定要加呢？”
老闆的臉色已經很難看。
“那就撤掉我的名字。”
林主編猛地看向她，周妍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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