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微沉，做工倒是很精緻。
“但是……會不會太普通了？”
“普通才好。”
文景玉笑了笑。
“人傢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你送的是心意，又不是跟他比誰有錢。”
真要比有錢，誰能比得過程晏？
“人跟人相處，本來就是你來我往。”
“總不能別人幫了你，你連句表示都沒有。”
文景玉語氣始終溫和，方梨低頭看著手裡的鎮紙。
過了幾秒，還是將它遞給店員。
“麻煩幫我裝起來吧。”
店員將東西分別裝好，遞了過來。
方梨接過裝著鎮紙的紙袋，低頭看了一眼。
其實她也不知道，程晏會不會喜歡。
但母親說得沒錯。
他缺不缺是他的事。
至少這份感謝，她應該親自送到。
買完東西，宋苒打算帶著母女兩人去吃好吃的。
店鋪離的不是太遠，可文景玉走兩步卻覺得渾身發軟。
她只能咬著牙堅持，怕被方梨看出來。
等走到店裡，文景玉早已經滿頭大汗了。
方梨抽出紙巾，替她擦了擦額角。
“媽，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
文景玉接過她手裡的紙巾，笑著解釋。
“外面太熱了，走得又有點急。”
“我早就說打車過來，你非說沒多遠。”
“本來就沒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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