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數據，一個名字，一個專案階段。
這些東西能讓她清醒。
也能讓她暫時不去想靳隨安。
可人越是不想去想什麼，什麼就越要找上門來。
快下班時，方梨收拾東西，準備先去醫院看文景玉。
剛走出公司大樓，她腳步就停住了。
靳隨安站在路邊，外套搭在臂彎裡，看起來像是匆匆從醫院趕過來。
看見她出來，他眼底明顯一亮。
“梨梨。”
方梨握著包帶的手緊了緊。
她沒有走過去。
靳隨安很快來到她面前。
兩人之間隔著不過一步的距離。
可這一步，方梨沒有再像從前那樣主動跨過去。
靳隨安看著她，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方梨垂下眼。
“我在工作。”
靳隨安臉色微白。
“我知道。”
他說完，又像是不知道該從哪裡解釋起，停了好幾秒。
“梨梨，昨晚的事，是我不好。”
方梨沒有說話。
靳隨安聲音低了下去。
“我媽把我手機拿走了。”
“我不知道你打了那麼多電話。”
“等我知道的時候，你已經在瑞和了。”
方梨聽著，心裡卻沒有想象中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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