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秋天，沒有兔毛保護，還貼著這個冷血動物，我凍得瑟瑟發抖。
我啪啪拍他的胸膛。
“臭蛇，我不要當人，快把我變成兔子。”
池途騰出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
左右轉了轉。
一使勁兒，我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
還在嘰裡咕嚕地罵人。
一根大拇指塞進我的嘴巴，我一口咬住。
瑪德。
我那令人驕傲的板牙去哪裡了？
咬人都不得勁兒了。
還有從剛剛開始，一直有什麼東西在扎我的肚皮。
扎得我渾身刺撓。
我正要低頭去看。
池途默不作聲眼神幽幽地盯著我。
一一巡視我的人類身體。
用眼睛。
用手。
好癢。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一爪子揮過去。
“什麼你的功勞？”
“那是花園中靈草的功勞好不好？”
“我現在變成人了，你可不能吃我了，拱蛋，臭蛇離我遠點。”
池途胸腔震顫，笑得低沉又剋制。
“為什麼不能？”
他喟嘆一聲，兩手撐在我兩側。
把我困在洗手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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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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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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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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