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將盒子蓋了回去,向前遞到菲麗絲面前:“而且我能保證,如果您還有需要,我可以聯絡商會那邊的人專門為您採購。”
“答應他!答應他!!書封上沒有黃金和寶石就算了,書頁里弄上這個做裝飾也好!”不等菲麗絲開口說些什麼,派勒烏索教授已經在她耳邊催促道,“反正就每天一個時辰,你就算讓他在旁邊念一個時辰的日課經也能糊弄過去——”
頂著老教授發出的噪聲,菲麗絲還是堅持在接過木盒前說出最後一個問題:“就算一天一個時辰,我也需要再有至少一個人跟蓋伊先生一同在場。”
卡爾:“梅特和格賽怎麼樣?您對她們比較熟悉,我會讓她們每天來您的房間打掃一個時辰,具體時間可以由您定。”
“那就定在每天午飯後的一個時辰吧。”
菲麗絲雙手接過木盒,朝面前的總管先生微微頷首後看向站在其身後的男人。
“那麼,如果蓋伊先生不介意,我需要在正式開始前瞭解一下您目前的通用語水平。”
***
蘭斯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因離開那座城堡產生“不捨”的情緒。
可儘管心裡一萬個不情願,理智還是讓他帶領著手下的五十名扈從按時出發,一天後便來到伯爵領以西,與威登堡侯爵領的交界處。
按照約定俗成的規矩,威登堡侯爵派遣的三名使者已經在邊境處等待多時。
在此之後,他們這一行“外來者”都需要在這三名使者的跟隨監視下按照之前約定好的路線穿過整個侯爵領。相對的,因為有侯爵的使者陪伴,他們透過侯爵領內的所有關卡時都不需要繳納任何費用。
鑑於去年發生的慘劇,尼託伯爵麾下的扈從們看上去都很緊張,倒是伯爵本人像個沒事人一樣,趕路時還會時不時跟為首的使者聊聊天,似乎並不擔心自己會跟自己的父親一樣遭到偷襲。
蘭斯確實不是很擔心這個。
不說他在之前的半年裡已經跟那位“新威登堡侯爵”透過好幾次信,就說對方能以旁支的身份在半年內坐穩侯爵之位的本事,就能看出來這位“新侯爵”並不是一個愚蠢之人。
連之前的老威登堡侯爵都知道搞事也要在自己之外的領地搞,蘭斯相信這位至少不會在自己的領地內對他們不利。
唯一讓他感到些許煩躁的是,身邊這位“侯爵的使者”大概是臨走前被安排了什麼任務,一直在不停向他介紹現任威登堡侯爵閣下正在寡居的姐姐。
蘭斯當然知道這位是什麼意思,可想著自己在聯姻方面的規劃只能單獨跟那位侯爵本人商量,此時能做的便只有保持禮貌傾聽狀,偶爾點頭以示自己在聽。
好在他們在威登堡侯爵領內只停留了三個晚上,很快就按照原定路線走出侯爵領。
之後的十幾天裡,一行人在路過數個或大或小的貴族領地後,終於在十字釘之月(11月)的月末到達了第二次帝國會議的舉辦地——莫貢茨。
遵守著莫貢茨城市委員會的安排,將自己帶來的部隊安置好後,蘭斯要做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去拜訪自己如今的領主。
作為另一座重要的“皇帝城市”,莫貢茨城郊自然也有一座屬於皇帝陛下的城堡。
與今年年初一樣,沃爾多皇帝陛下早已提前來到會議所在地。等蘭斯帶著三名侍從前來城堡大門前時,就被一個熟人認了出來。
“您今天來得不巧。皇帝陛下還在與兩名學者論學,一時半會可能無法結束。”
把侍從們安頓在門樓後,之前作為皇帝使者調查過前尼託伯爵滅門事件的阿博特書記官將蘭斯單獨帶到城堡主樓的一個房間,略帶歉意地說道:“還請您先在這裡稍等片刻,等陛下空閒下來我會讓人來通知您。”
“勞煩您了,阿博特先生。”
禮貌送走皇帝陛下的書記官,蘭斯先是在等待室內坐了片刻,最後實在無聊,便從懷裡掏出了那本準備當作“引子”丟擲來的《博物志》。
雖說那位女士告訴他,這本《博物志》是根據她的印象默寫下來的,內容不算全,一些內容可能還與原本的句子有出入。
。好較比書名無的到找裡室書藏在他是這說是還後下陛帝皇到見在,見起險保以所,份的己自瞞要需然依士位那是的要重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