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蘇雪寧的抨擊還沒結束:“第三次,也是二叔的不作為,作為一個父親,子不教父之過,蘇霖遠養成如今紈絝好色,連自己的堂妹都能下手的好色之徒,難道不是二叔寵溺縱容之過嗎?你連自己的兒子都教養不好,我們姐弟也就不勞二叔費心了!”
蘇雪寧的這些話,讓周圍的人都想要拍手叫好了。
這蘇仁義,夫人奴才,管,管不住;兒子女兒,教,教不好。還能指望他能把這姐弟倆給教好嗎?不分家也是留著被害罷了,半點兒好處沒有。
蘇雪寧懟完蘇仁義,又給軒轅鵬磕頭:“皇上,臣女不管是二房的誰害了臣女和弟弟,是二房的主母也好,少爺小姐也好,奴僕也罷,只要是二房的人對我們下的手,二叔都有失察包庇之過。臣女和弟弟能躲得一次兩次三次,也難保躲得了以後的每一次。臣女和弟弟再也不想過這擔驚受怕的日子了,如今在永安侯府的分分秒秒對我們姐弟來說都是折磨,還請皇上成全我們姐弟分家的要求,求皇上給我馬革裹屍的父親留條血脈。”
蘇雪寧說完便伏到地上,蘇雲安立刻也跟著伏到地上。
蘇雪寧這最後一句話,深深地震撼到了軒轅鵬。
想到那個鎮守邊疆數十年,最後為國捐軀的蘇仁忠,軒轅鵬內心便慚愧不已。
這些年他任由蘇家二房的人磋磨蘇仁忠留下的這兩個孩子,不也是不作為嗎,蘇雪寧剛剛的字字句句同樣也是在罵他啊。
若是這姐弟倆真的被害死了,百姓議論,忠臣寒心不說,他將來怕是也無顏面去面對蘇仁忠了吧。
被震撼的不僅僅是軒轅鵬,還有蘇妃。
想到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當初都是長兄用命換回來的,想到長兄的死,蘇妃內心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皇上……”蘇仁義還試圖反對分家的事,可他才一開口,就被軒轅鵬狠狠瞪了一眼。
“娘娘……”蘇仁義又求到蘇妃那裡,蘇妃也不再開口了。
軒轅鵬看著蘇雪寧和蘇雲安道:“分家雖是家事,可念在蘇大將軍護國之功,這分家的主,朕就替你們做了,這家你們想怎麼分?”
“謝皇上。”蘇雪寧朝軒轅鵬磕了個頭,才道:“既然二叔繼承了父親永安侯的爵位,那這永安侯府便是二叔的了,臣女和雲安離府。”
蘇雪寧話音剛落,蘇雲安便抬起小腦袋委屈巴巴道:“姐姐,明明是他們鳩佔鵲巢,搶了我們的房子,為什麼現在要我們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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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委屈的聲音在這院子裡格外清晰,聽得那些夫人們心疼不已。
同時也讓在場的人都深思起來。
明明有功之人是蘇大將軍,可就因為人死了,沒有了利用價值,最後這功勞沒落到他一雙兒女身上不說,還要落到害他兒女的人身上。
就連這皇上賞賜的府邸,都要成為人家的了,自己的兒女卻要被迫離府,這上哪兒說理去呢。
蘇雲安這稚嫩的質問話語,讓軒轅鵬都覺得羞愧了。
蘇雪寧將軒轅鵬的表情看在眼裡,垂眸輕叱了蘇雲安一句:“不許胡說。”
蘇雲安更委屈了,癟著小嘴,不再開口說話了,那可憐的小模樣,又讓那些夫人們心疼了一把。
蘇雪寧對軒轅鵬道:“皇上,臣女和雲安願意離開永安侯府,蘇家祖上的東西我們不要,蘇家二房的東西我們也不要,我們只要父親掙下的家業,和皇上賞賜給父親的東西,當然,這座永安侯府除外。”
蘇雪寧特意強調了一句永安侯府,也是一再提醒皇上,告訴眾人,這座永安侯府是皇上賜給她父親蘇仁忠的。
果然,軒轅鵬的臉色再次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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