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聖王太妃是先太子的遺孀啊,那是他的親皇嫂,他怎麼能娶她為妻呢?
蘇卉妍一聽這話,也是不可置信地怒了:“你瘋了,你怎麼能娶她為妻?她是軒轅鯤的太子妃,是你的皇嫂,如此有悖人倫的事情你也敢做!”
若是以前蘇卉妍就算有再多的怒氣,也不敢這麼跟軒轅鵬說話。
可現在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被揭穿,她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軒轅鵬陰厲地眯了眯眼:“朕是瘋了,朕早就應該瘋這一回,才會顧忌那些所謂的人倫,磋磨了雅兒一輩子,也讓湛兒揹負了一輩子私生子野種的罵名!朕只恨自己沒有早將他們母子接到身邊,讓他們母子受盡委屈!”
他倒要看看,雅兒做了皇后之後,這些人還敢不敢再隨意羞辱雅兒!
軒轅鵬說這些話,那些大臣們全都不敢吭聲。
皇上也不是一次兩次說要讓聖王認祖歸宗了,可之前卻從未說過要娶聖王太妃這話。看來皇上是動真格了。
不過讓聖王認祖歸宗這事,還能找個理由糊弄一下百姓,可皇上若是非要娶聖王太妃為妻的話,那可真是怎麼都圓不過去了。到時候皇上這有悖人倫的罵名,可就背定了。
有御史終於沉默不下去,站出來道:“皇上若是執意讓聖王認祖歸宗,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迎娶太妃一事是不是再行商榷!”
現在三皇子不是皇上親生的,而聖王又手握重兵,把持了整個京都,加上皇上如今病成這樣,聖王登基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現在皇上要認回聖王,應該沒人再反對了。
可皇上要迎娶太妃一事,是萬萬不能的!
軒轅鵬就知道這些御史要出來說話,陰沉著臉一字一頓道:“朕還有三日壽命,以皇后之禮迎娶雅兒,是朕最後的心願,怎麼?你是想朕死都死得不瞑目嗎?”
軒轅鵬這話直接像座山一樣,壓到那御史頭頂,嚇得他立刻跪了下來:“臣……臣不敢!”
軒轅鵬不再理他,陰冷地目光在整個大殿掃視了一圈:“朕意已決,誰敢再言,那就給朕陪葬吧,正好朕黃泉路上也寂寞得很,有你們這些喜歡諫言的臣子陪著,朕可能就不寂寞了!”
軒轅鵬這話一齣,群臣齊刷刷地將腦袋低垂下來,好似生怕被軒轅鵬看到,就要被他拉去陪葬一樣。
要命的,皇上也太狠了吧,就說一句,迎娶太妃一事再行商榷,就要拉他們去陪葬,這還有誰敢再諫言啊。
就是平時那些拼死諫言的御史們,這會兒也沒一個出來吭聲了。
皇上明顯是下定了決心,他們怎麼勸都沒用了。估計就算這些御史真的撞死在這大殿之上,拼死諫言,皇上也不會改變主意。
皇上命不久矣,加上他對太妃的痴心,太妃便是他這輩子的執念,估計他們說什麼都沒用了。
既然死也改變不了皇上的主意,那他們還死什麼呢!
御史不說話,蘇卉妍卻是不幹了,她氣得拼命掙扎起來,可她掙脫不開,只能瞪著軒轅鵬罵道:“我看你是真瘋了!要以皇后之禮迎娶白馥雅這麼一個賤貨!白馥雅一個破爛貨有什麼資格當東楚的皇后,你也不怕被天下百姓笑掉大牙!”
蘇卉妍這極具羞辱性的話,讓軒轅鵬氣炸了,急聲喝道:“蘇卉妍你找死!來人,將她給朕拖下去五馬分屍!”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蘇卉妍這個死女人了!
聽到軒轅鵬要將她五馬分屍,蘇卉妍哪裡肯認命,再次拼命掙扎,御林軍都差點抓不住她。
蘇卉妍急赤白臉地喊道:“軒轅鵬,本宮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就算要當皇后,也應該是本宮來當,怎麼輪也輪不到白馥雅這個破爛貨!”
蘇卉妍一口一個破爛貨,白氏終於是忍不了,一個折身過去便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直接將蘇卉妍的半邊臉都打腫了,同時也讓她腦袋發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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