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冷漠。
喬尋看著靳昭烈頭也不回地關上了自己的房門,心中很委屈,明明剛才是他主動向自己撲過來的,怎麼現在好像是自己在勾引他一樣。
喬尋越來越不懂靳昭烈了,只覺得自己很委屈,也覺得今天很可惜。
差一點,他們兩個就可以發生一點什麼了。
喬尋在心底認為,靳昭烈之所以放不下顧尋安,不過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上過床。男人對於上過床的女人都是有一種特別的責任感的。
如果有一天靳昭烈能和自己……
喬尋覺得,到時候靳昭烈肯定不會再記得那個顧尋安半分的。
她一定要將靳昭烈握在自己的手裡。
靳昭烈倉促地從喬家跑出來,給司機打了個電話,沒兩分鐘的功夫,就到了喬家門口。
司機還很詫異,他見喬尋把靳昭烈扶回了家,以為今天晚上靳昭烈要留宿在喬家,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
靳昭烈臉上的表情深不見底,但是可以看出來,他現在很煩悶。
司機沒敢多說什麼,只是趕緊開車回家。
靳昭烈開啟車窗,讓冷風吹進來,這樣自己的腦袋才會清醒些,身體也沒有那麼熱了。
剛才他的腦袋好像被酒精佔滿了,又燙又脹。如今吹了冷風,他才感覺,大腦恢復了正常。
想想剛才,靳昭烈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差點壞事。
早知道靳昭烈就不應該喝那麼多酒,酒醉果然會出事。
萬一他和喬尋發生了什麼,被顧尋安知道,又得發小孩子脾氣了。
可是想到顧尋安,靳昭烈的心裡又開始堵得慌,他和顧尋安現在這樣,到底算什麼呢?
是情侶?還是朋友?還是從前的情侶?
自己是堂堂總裁,睡過的女人應該無數,為什麼要為她顧尋安潔身自好。
其實靳昭烈這個人,對這方面一直有潔癖。他自己貼身所用的東西從不會和他人共享。而遇到顧尋安的那次,實際上也是他唯一一破例。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陌生女人上床。
可是和顧尋安在一起了之後,他就心甘情願地與其他女人保持距離。
不管顧尋安高不高興,對這種事介不介意。
愛一個人,就要一心一意。
骨子裡,靳昭烈還是一個很傳統的男人。
可顧尋安,靳昭烈扶住自己的額頭,那個女人好像不領自己的情呢。
還有今天在商場,她怎麼又和蘇向北走到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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