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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昭烈鬆開顧思怡,壓抑著怒火:“顧尋安和你什麼關係。”
顧思怡感覺自己頭腦混脹:“沒什麼關係,就是不受待見,我們家的人都不喜歡她。她是我爸前任生的。”
靳昭烈皺眉,沒有有多餘的耐心:“說重點,她為什麼要頂替你?”
顧思怡最後殘存的一絲理智,她知道自己有不能說的話
靳昭烈震驚於那個女人居然是顧思怡的同父異母的姐姐之後,迫不及待的想要尋找到她,立刻動用了自己暗地的力量封鎖了s市對顧尋安地毯式搜尋。
無奈顧尋安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線索。
靳昭烈修長的身子筆直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冷著眸子專注認真的望著外面,像在找人。
已經半年了,顧尋安這個女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有,蹊蹺的很。
撥進來的座機聲將他拉回了現實,拿起手柄,皺起眉頭,這個手機是專門用來接聽顧尋安下落用的。
管家的聲音傳來:“少爺,我們找到了那個送走顧尋安小姐的男人,他說出了顧尋安小姐的下落。”
靳昭烈嘴角不可察覺的擒笑,眼裡有光亮了起來,這是這麼久以來聽到的最好的訊息:“把地址發來,我現在過去。”
管家連忙說道:“目前只知道大致地方,在S市旁邊的一個村子裡。具體在村子哪裡我們的人正在尋找。”
靳昭烈二話不說換上一套休閒裝,對管家示意到:“村子地址,備車。”
管家一陣汗顏,總不能讓少爺自己去找吧,連忙吩咐底下的人務必在少爺到村子之前找到顧尋安小姐的具體位置。
初秋的陽光不像夏季那般火辣,操場上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手下打電話報告靳昭烈:“少爺,地址已經發過來了,和顧尋安小姐在一起的還有……”
“嘟嘟……”靳昭烈聽後迫不及待的掛掉電話尋了過去。
手下感慨少爺的雷厲風行,他正要彙報和顧尋安一起的還有一個男人,是她的哥哥。
靳昭烈心急火燎趕到時,正好遇到顧尋安帶著一幫孩子在乾硬了的泥巴地上玩著改良版丟手絹的遊戲。
許久不見顧尋安胖了一點,時不時笑出聲來,沒有以前那種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靳昭烈到一個不易察覺的角落裡坐下不去靜靜欣賞這幅美麗的風景。
剛剛管家告訴自己顧尋安在村裡唯一的學校教書時他就連忙趕過來了。
顧尋安很滿意自己今天制定的規則,只要是被抓到的那個人要回答一遍今天課堂上學過的問題,沒回答上就要表演,這樣既可以讓孩子得到身體鍛鍊還可以鞏固知識,她笑的兩個酒窩都要溢位酒來,壓根沒注意到這裡有一個不速之客正一直看著自己。
奇怪的是顧尋安對坐在孩子們的中間,也玩的不亦樂乎的一個男人特別“關照”,顧尋安看了他好幾眼,靳昭烈才意識到這裡還有一個大男人,他挑起眉頭強迫自己沉住氣靜靜觀望。
顧尋安竟然幫他特別輕柔的擦掉了手上沾染的泥土,靳昭烈兩步並做一步的跨過去抓住顧尋安幫顧天昊擦泥土的手,一把拽到自己身前,語氣低壓著問到:“他是誰?”
顧尋安看到眼前這個冷峻的面孔,一臉懵逼的待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