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不能抽菸的吧,徐太,我要不要滅掉啊。”其中的一個夾著煙的手開始顫抖了起來,因為大家都看向了他們這邊。
徐太倒是一臉鎮定。
“我們能來參加已經是給她臉了,我倒是還沒有想到她死的這麼早呢!”徐太出言不遜,引得靳昭烈都不禁站起了身。
當她們看到了靳昭烈的那張陰鬱的臉時,一個個都不說話了。
“保安,讓她們出去。”靳昭烈大喊一聲。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靳哲言站在臺上,如果不是徐太的話,興許母親的情緒也不會變得那樣低落。
“對了,裡面是不是有個姓徐的?”靳昭烈又說。
徐太一聽,馬上一臉媚笑的舉手,說道:“靳總好眼力,我就是徐太。”
“很好,今天在這裡坐的各位,都是財閥,大家仔細看一看這個女人,記住她的名字,就這種素質,讓我們怎麼能和她們家合作?”簡上松代替靳昭烈發言了。
徐太一聽,馬上慌了神,腳下一個不穩,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女人都被保安趕了出去,現在她自己就像是個玩笑一樣,跪坐在地上,沒人理會。
顧尋安看到了以後,心有不忍。
她並不知道具體事項,所以也並不敢輕易求情。
最終,徐太是被自家的老公拉出去的。
果然從那日以後,徐家就一步一步走向了倒閉。
就這件事情,靳哲言心裡的感激之情就是道不明的,相信母親在黃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找一個好女人的重要性,不然的話,一輩子都要賠在她的手上。”靳昭烈在葬禮結束之後,是這樣對靳哲言說的。
這讓靳哲言不由得想起了那個曾經背叛他的那個女人。
警車的車也來了,就在外面等著靳哲言。
到了門口,靳哲言忍不住回頭來,對靳昭烈說:“謝謝。”
“不要辜負你媽媽的期望,好好在裡面改造,早點出來。”此刻,他們二人之間的輩分都好像是不存在了一般。
靳哲言也看到了靳昭烈身上那並不屬於他的成熟。
果然,這個小子相當不一般。
在回去的路上,顧尋安一直都乖乖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面,一言不發。
靳昭烈在等紅綠燈之餘,轉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不說話了?”
“沒有什麼想說的。”顧尋安笑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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