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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尋自從得知靳昭烈住院的事情以後,每天都會派著手底下的人去調查。
“已經確定了嗎?就是靳昭烈?”如果她去看望靳昭烈的話,要是被怨了,那就只能說明這個城市還是小。
這一切都是脫不了干係的。
她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我們看的千真萬確,就是靳昭烈靳總本人。”下人說道。
喬尋聽了以後,馬上起身穿上了大毛衣,想要前去看。
這件事情喬國安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一再的對手底下的人強調,不管喬尋怎樣要求,都不能讓她靠近那間病房半步,否則都會被炒魷魚。
所以,這些下人看見她要走出病房的時候,一個個都慌了,全部都堵在了門口,不讓她走。
“你們這是幹什麼?難道我現在被禁足了嗎?”喬尋有些好笑的說道。
自己也不過是去看望一下老朋友罷了!
這些人一定是受了老爸的什麼指示,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膽子大到來擋她去路的地步。
可是不管她怎麼推搡,這些人都在原地不動。
“你們是都不想活了對吧,現在怎麼一點都不聽我的話了?”喬尋瞪圓了眼睛,非常生氣的說道。
那些下人大眼瞪小眼的,一臉怯生生的樣子。
和小姐作對,他們確實沒有這樣的膽子,但是今天如果把她放出去了,那就是在老爺的跟前耍大刀啊!
“小姐,您要是氣不過的話,大可以來打我們,只是老爺吩咐過了,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您出去,我們也很為難啊!”其中的一個開口說道。
“你們這些人!平時真是白疼你們了!只要我不說的話,我爸是不會知道的,就算出了什麼問題,也都是我的責任!”
此話一齣,下人們果然有些鬆動了。
就在他們在腦子裡權衡其中利弊的時候,喬尋已經趁其不備跑了出去,比撒了歡的兔子都快。
還沒有跑到靳昭烈的病房跟前,就已經看到了門口的那幾個彪形大漢,個個都戴著墨鏡,一臉的嚴肅。
不過好在這些人她都已經見慣了,現在就算看見了,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感覺。
就在她準備上前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個大漢就輕輕地將她推到了外圍。
“我是來看望朋友的,難道不能進去嗎?”喬尋有些不爽道。
“這裡住的是靳先生,沒有您要找的朋友。”大漢直截了當的說明。
因為之前簡上松已經囑咐過了,為了靳昭烈的人身安全,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喬尋氣的鼻子都要歪了,這是在說她不配去當靳昭烈的朋友嗎?
現在的人還真是狗眼看人低,要知道好多人都搶著要和她做朋友,現在豈是他靳昭烈能夠挑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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