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客套話，你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擔心是應該的。”
*
次日，姜筱出院，沒告知程淵。
兩天後，程淵才知道她出院回家的訊息，免不得又鬧了一頓，說姜筱不把他放在眼裡，出院也不告訴他。
姜筱解釋，怕耽誤他工作。
他輕笑道：“你這副樣子，我都懷疑你又想騙我了，姜筱，省省吧，我不會再上當。”
姜筱沒辯解也沒解釋，淡聲道：“隨你吧。”
她先一步結束了通話，這還是婚後三年來，她第一次主動結束通話程淵的電話。
很快，程淵再次把電話打過來。
姜筱接通，“做什麼？”
程淵質問：“誰允許你掛我電話的？”
姜筱大病初癒，身體還很弱，“你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不許掛。”程淵說，“你若敢掛，我不會饒你。”
他懲罰人的手段很多，最擅長的是在姜筱身上弄出吻痕，還有讓姜筱哭。
“隨你便吧。”姜筱是真累了，“我知道你挽上不回來吃飯，所以我晚點會和沈悅出去吃。”
程淵：“我不準。”
他就是這樣霸道，不許她探聽他的行程安排，卻要全程掌控她的行程，她去哪裡見了誰都要知道。
“你非要這樣不講理嗎？”
“是你欠我的。”
“……”
說不過，吵不過，姜筱只能妥協，“我知道了，我哪裡都不去，可以了嗎？”
程淵：“開啟你手機定位。”
“好。”姜筱懨懨回。
“現在就開啟。”程淵命令道。
“嗯。”姜筱退出通話介面，點進設定，開啟定位。
“以後都要開車。”
“知道了。”
“姜筱，我勸你不要恃寵而驕。”程淵警告道，“我沒那麼多耐心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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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春 章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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