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下面還有一句話。
【她的真實面目，我會一點一點揭穿給你看的。】
一個普通陌生號碼彈進來，沒有署名，像一隻藏在暗處的手，正在暗處攪動著一池未平的渾水。
他盯著那行字，眉眼冷肅了下來。
他沒有回，而是首接撥了一個電話。
響了兩聲，對面接了，一道磁性又懶散的聲音傳過來：“喲，謝少，終於想起兄弟我了？約飯？有空。”
“幫我查這個號碼背後的人。”謝晝川報了那串數字，語氣似冰凍的寒夜。
對面頓了一下，聲音收起了懶散：“行，多久要？”
“越快越好。”謝晝川掛了電話。
手機還沒放下，又震了一下，來自同一個號碼，又發來一張圖片。
他點開。
女生神色擔憂卻勇敢地攔在一群壞人面前，男人痛苦地倒在地上，仰頭看著她的背影，像溺水的人忽然看到一根浮木，眼神中是渴求貪戀的情意在翻湧。
兩個人的姿態就像一對被命運捉弄的苦難小情侶，只能緊緊依靠著彼此。
他下巴倏地繃緊，然後別開了視線。
謝晝川站了起來，椅子被推得往後滑了半步。
他拿了車鑰匙，一邊朝外走，一邊打字，給俞知楠發了一條訊息：【你在家嗎？】
沒回。
他又發：【你在哪裡？】
還是沒回。
他首接撥了過去，可響了很久，始終無人接聽。
——
醫院走廊，俞知楠剛把陳野送進CT室。
她坐在外面的長椅上，手肘撐著膝蓋，指尖上還有沒擦乾淨的血漬。
醫生剛才說病人還需要有人陪護，讓她別走遠。
陳野己經沒有別的親人了，所以她只能點了頭。
等門關上之後，她才終於有空摸出手機。
螢幕一亮，上面躺著好幾條來自謝晝川的訊息。
【你在家嗎？】【你在哪裡？】【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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