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落在她頸側，像是一種過火試探。
他每次靠近，都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他們之間收緊。
空氣變得稀薄，燈光暖沉下來。
“等等，停下……”
俞知楠就像一條擱淺的魚躺在臺上，張著嘴，呼吸急促，感覺到後背那一隻手正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走，不知饜足。
她頓時渾身發軟，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寶寶，張嘴。”
她下頜被托住，緊接著，唇齒淪陷……
所幸最後謝晝川沒太過分，在她快受不住的時候停了下來。
——
謝晝川將俞知楠抱進場館後的更衣室，讓她先洗洗。
隔間的門虛掩著，謝晝川靠在更衣室外的牆壁上，他脫了那件汗溼透的背心，頭髮被他用手向後攏了一把，露出光潔的額頭。
汗珠順著髮尾滑下來，沿著脖頸的線條沒入鎖骨下方。
他眼睫微微垂著，像是在等什麼，又像只是藉著這一小段安靜的間隙，把那失序跳動的心率慢慢收回去。
水聲停了，門開啟。
水霧氣縈繞，俞知楠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T恤走出來，只見衣襬蓋過大腿一半，肩線在她身上鬆鬆垮垮地垂著。
她低頭拽了一下衣襬，像是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然後抬起頭來，撞上了他的目光。
他靠在牆邊，很深地看著她。
那目光像被什麼隱晦不可明宣的東西浸透了，剋制與貪婪融合在一起，像只要她再往前走一步，就會傾瀉而出。
危險又撩人。
俞知楠被那樣的目光看得停住了腳步，垂下眼，又抬起，然後開口：“……我們談談吧。”
“嗯，等我。”謝晝川錯過她，進去沖澡。
大概半個小時後，他才慢悠悠地出來。
他沒穿上衣，薄肌在光下呈現出一種冷玉的質地，鎖骨平首，胸肌的輪廓不深但清晰，往下是腹肌分明的溝壑線條。
而黑色長褲的褲腰剛好卡在胯骨上方，露出兩側淺淺的人魚線。
他正拿著一條白毛巾擦拭著頭髮，聲音帶著剛洗完澡後的低啞：“這裡很安靜，不會有人過來打擾，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俞知楠目光掠過他周身一眼，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一樣，又頭腦發熱地收回。
隨之正襟危坐，不敢再隨意瞟他的美好胴體，只低頭看著自己腳尖，隔了一會兒才開口：“你欠我三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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