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楠以前在她面前，都是很謹慎收斂。
後來她主動離開，跳槽去東傳做了ACE的經紀人，整個人性格都比之前開朗不少，雖然嗯……也到了該穩重的年紀，但有時候，就是忍不住會想開沈芊的玩笑。
調侃歸調侃，話題還是很快轉入了正題。
“我之前問過你，這次被鍾邵盯上，肯定要選一個盟友的。”
畢竟暢音如今的資本和實力，到鍾邵面前，還是相當不堪一擊的。
陳楠之前就問過沈芊，她總要選的，眼前的兩個選擇，不是陸召南，就是秦馭……
“你選了東傳，”陳楠看著她，問道，“秦總沒點想法嗎？”
“大概有。”沈芊回完訊息，站起身，像是要走的架勢。
陳楠反應也很快，“秦馭約你？”
“嗯。”
眼看著沈芊的背影逐漸遠去，陳楠笑了笑，然後搖搖頭。
其實單從公事和利益的角度，她可以理解沈芊為什麼會選陸召南，而非秦馭——
陸氏和秦氏，從資本上來說勢均力敵，但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這區別主要在於，陸氏是new money，而秦氏是old money，秦氏起家歷史更久遠，是做實業起來的。
秦氏以前講究的是蓋高樓大廈，把秦氏的名字刻在城市的地標性建築上，光耀門楣。
對於網際網路、娛樂圈這種泡沫產業，秦氏尤其是老一輩秦家人，是非常看不上的，即便賺錢，他們依然看不上。
股票也同樣。
他們覺得即便能靠此賺錢，也是短視，沒有長遠規劃與目標。
但到了秦馭這一輩，就變成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秦氏以前從來不碰娛樂圈的，到了秦馭這裡，也破了例。
不過，正因為如此，秦氏即便資本雄厚，在娛樂圈的根基，遠遠不如陸氏旗下的東傳娛樂。
所以說，陳楠完全可以從利益衡量的角度，理解沈芊為什麼最後選了陸召南做盟友，而不是秦馭。
只不過……
換個角度來看，沈芊或許也不想跟秦馭牽扯太深，所以選了陸召南，而這個決定本身就很微妙。
她不願意同秦馭牽扯過深，卻不排斥陸召南。
或許是因為陸召南這麼久以來的主動，讓她覺得避也避不開，還不如當合作夥伴，可有些事情，或許連沈芊自己都未意識到——
她對陸召南，已經沒有以前那樣抗拒了。
都說當局者迷，可陳楠作為旁觀者，卻能看得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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