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生，怎麼能如此失敗啊？
方霞一步步走下臺階，最後那一截踉踉蹌蹌，差點摔倒，幸虧沈芊及時扶助她。
“沈蘭城，我把這句話放在這兒，如果你再來騷擾我和我女兒，我就吊死在家裡，讓你這輩子，都揹著我這條命。”
沈蘭城呼吸一頓。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青筋跳動。
意識到沈芊還在旁邊，方霞又說道，“我不是尋死，只是告訴你，別把我逼到那個份兒上。”
“沈蘭城，夠了，你折磨了我二十多年，真的夠了。”
*
最近，沈蘭城和沈芊父女之間的事情，蔣笙也知道。
雖然陸召南查沈蘭城這事兒，沒有經過他的手，但蔣笙也知道個大概，並且作為總裁貼心小棉襖，當初還是蔣笙提議說，生父失蹤是沈芊的心結和軟肋。
蔣總裁追妻工具人特助非常善於給自己老闆出各種主意，比如這件事既然是沈芊的軟肋，那麼就可以透過這件事，跟沈芊深入溝通啊。
尤其在沈芊情緒低落的時候，陸總就可以趁虛而入，一舉拿下！
女人都是很容易被感動的。
雖然……沈芊跟常見的女人不大一樣，但總歸有脆弱的時候，這種時候沒準陸總就分分鐘拿下了呢。
然而，蔣笙最近卻發現，陸召南跟沈芊的關係，依然處於停滯期。
由於暢音跟東傳有聯合開發的專案，工作上不免有來往，蔣笙能發覺沈芊對自己老闆沒那麼抗拒了。
但也絲毫沒有被拿下，要開始深度交流的意思。
更讓蔣笙詫異的是，自己老闆對於這個現狀，似乎也沒什麼不滿，就非常心平氣和，跟之前的態度判若兩人。
蔣笙沒有big膽去揣測，陸召南這個反應，究竟是對沈芊過了最熱乎的那陣子，還是有別的原因？
但作為總裁貼心小棉襖，他還是照舊提醒了一下，“陸總，芊姐《揚帆再起》那個綜藝快收官了，還剩下兩期，一期半決賽、一期決賽，最近有風聲傳出來，在傳芊姐和那個男選手賀衍的事情。”
蔣二十四孝特助笙，以前明明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變得比八卦營銷號訊息更靈通，關於沈芊的訊息，他甚至能趕在八卦號之前拿到第一手訊息。
偶爾，蔣特助也認真地思考過，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潛質……要不要轉行當自媒體。
但每次看了看自己的工資條和年終獎，回望一下他手裡翻了好多倍的東傳股票，蔣笙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感覺至少還可以在陸總身邊，再工作五十年！
提起賀衍，蔣笙懷疑陸召南可能是忘了這號人，就多說了兩句。
“賀衍是目前人氣最高的選手，上一次ACE迴歸專輯，其中兩首歌都是賀衍寫的，聽說芊姐非常欣賞他，還打算簽下他，不過賀衍跟老東家合約還沒到期，最近關於他合約的事情，經常有八卦傳出來，他……”
蔣笙突然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陸召南沒什麼表情的臉，然後調小了音量說道，“他因為之前給ACE寫歌的事情，又紅了一把，現在人氣很高，還有一些粉絲，成了他和芊姐的CP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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