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條是假的？
是頌心傳媒吸血練習生、偶像藝人是假的？
還是聲樂老師猥褻男練習生是假的？
再或者……
事實上，沒有一條是假的。
氣氛忽然就變得很尷尬，但今天高誠是求人辦事，他訕訕笑了一聲，試圖把話題岔過去，“那什麼……我明白，你心裡對公司，多多少少也有疙瘩，我也能理解，但這次情況真不一樣，這一關公司要是挺不過去，可能就真的完了。”
高誠的策略就是——不管怎樣，先賣慘打感情牌。
畢竟他靠著打感情牌這一招，拿捏了賀衍五年之久。
“賀衍，這次真是最後一次，我明白你不會續約，公司也不會再強留，但畢竟……我想，你也不想眼睜睜看著公司黃了吧。”
高誠企圖動之以情。
感覺鋪墊得差不多了，他又開始“曉之以理”，對賀衍說道，“你看要不這樣，你發個微博表個態，只要你現在支援公司，這事兒就還有轉機。”
賀衍是被公司吸血最厲害，也是被坑得最厲害的。
更何況，他現在正當紅，粉絲號召力很強。
假如賀衍都願意力挺公司，那麼之後再買點營銷，負面新聞纏身的頌心傳媒，還會有轉機。
雖然這麼做，等於把賀衍架在了火上烤。
但高誠並不care，他的算盤，僅限於保證自己的利益。
他說完，並沒有立刻得到賀衍的回覆。
高誠耐心等了一會兒，終於等到賀衍的答案，“最後一次。”
他面上一喜，以為賀衍同意了。
誰知，賀衍的話還沒說完，“你開個價，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言下之意就是——
力挺頌心傳媒這事兒，絕不可能。
頂多給他最後一筆錢，以後恩怨兩消。
換做平時，高誠可能就開口要錢了，而且還會要不小的一筆，但現在錢對他來說，不能解決問題。
“不要錢的話，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賀衍抬手，修長有力的手指扯了扯領口，冷冷說道。
他面上由始至終都沒什麼波動，既沒有一絲一毫被高誠說動的意思，也沒有對頌心傳媒這種垃圾老東家的憤恨。
高誠見他態度堅決，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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