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沈芊耳旁。
甚至似乎越來越近，氣息交纏，越發曖昧。
很快，沈芊發覺並不是自己的錯覺，陸召南的吻，落在了她耳朵尖上。
她態度坦然，“你現在就要？”
原本補償就是她提出來的。
陸召南貼著她耳朵輾轉的薄唇，微微一頓，明白沈芊的意思——她是說，補償的額度只有這一次。
他是不是要今晚用掉？
陸召南低低笑了聲，用接下來的動作，作為回應。
他繼續吻她的耳朵，耐心又溫柔，從耳朵尖到耳垂，最後甚至用舌尖觸碰了她的耳垂。
瞬間的酥麻感，侵襲著沈芊的神經……
等她理智迴歸的時候，陸召南的唇，也終於饜足地離開了她的耳朵。
雖然剛剛在吻她，不過陸召南的手倒是很規矩，還在沈芊腰間，沒有往別的地方去。
他剛才的動作，不像是做前戲，更像是對沈芊那句問題的回應。
他想吻她的時候，就會吻她。
額度這種東西，在陸召南這裡，統統作廢。
吻夠之後，陸召南的聲音，再度在安靜的夜裡響起，這一次，沒有剛才的茶言茶語，恰恰相反，冷靜卻認真，“你對傅鈺跟賀衍，都不會像對我這樣，為什麼唯獨對我這麼抗拒？”
沈芊抗拒的到底是他，還是別的什麼？
後半句話，陸召南沒有說，但是沈芊聽懂了。
褪去旖旎的夜晚，格外安靜，好處是能讓人集中精力思考。
沈芊以前沒有刻意去想過這個問題。
因為陸召南，根本不在她考慮範圍之內。
所以這一刻，驟然提起的問題，讓沈芊被問得微微發怔。
為什麼？
自從她知道自己在穿書的世界裡，身為女配的劇本已經走完，分分鐘就要下線，每分鐘都可能是最後一分鐘，就開始放飛。
不知不覺間，沈芊已經徹底走歪了劇情。
程依然的女主光環仍然存在，但早已經不是小說裡那個除了嚶嚶嚶之外，什麼都不會的躺贏小白花。
其他人的變化，同樣肉眼可見。
不止沈芊、程依然，事實上，所有人都在變——性格也好、境遇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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