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笙環顧四周,“員工呢?”
肖宇將手機扔在了一旁,然後用筷子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估計都在房間裡忙設計吧,我已經讓小秘書通知他們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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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萬籟俱寂,倫敦的街道不像國內那般喧鬧,即使在春夏季,也那麼安靜,就連過往的車輛都比國內少多了。
南晴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合上電腦之前,她看到了網站上讀者的催更留言。
她們都在催她寫後續,可她一點寫文的心情都沒有,再寫下去,就要暴露她和言笙之間的真實身份了,為了更新的事,唐編都快把她的電話打爆了,可她都選擇了忽視,然後很雞賊地將接聽設定為“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咚咚咚--”
忽然,門口有人敲門,她立馬跳下床,然後穿上拖鞋跑去開門。
何逸南手捧一束花站在門口。
南晴面無表情地問:“幹嘛,想故技重施啊,難道你已經忘記了我和言笙之前是怎麼吵起來的?”
何逸南繞過她進了客廳,“你想什麼呢?沒看到我手中捧的花是藍玫瑰嗎?代表我們友誼長存,雖然你媽媽鼓勵我追你,但我已經放棄了。”
“真的?”南晴一臉狐疑。
“哎?你這話聽的我很不舒服啊,我何逸南怎麼說也是個頂天立地的大好青年,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南晴挖了挖耳朵,轉身將藍玫瑰插在了花瓶中,“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這麼晚來找我有事嗎?”
何逸南聞言,忙拉著南晴坐在了沙發上,“說到這裡,我還真有事想問你。”
“洗耳恭聽。”
“剛才吃飯的時候我不是和一個女員工聊得很嗨嗎?可是閔顏那個女人一直在瞪我,眼神別提有多兇了,後來去房間休息的時候,我問她為什麼要瞪我,結果她不分青紅皂白就踹了我一腳,嘶……我的小腿現在還疼呢!”
說到這裡,何逸南倒抽了一口涼氣。
南晴的表情像是連環畫一樣豐富多彩,她問:“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要是知道我還用來問你?我說這女人真是善變啊,整天損我打我不說,現在更是變本加厲,我……我招她惹她了?”
南晴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我之前以為你的性格只是二,沒想到你的情商和性格一樣,真是一言難盡……”
“難道你知道那女人在想什麼?”
“我當然知道了。”南晴笑道。
“那快告訴我。”何逸南急切地問。
南晴鄭重地拍了拍何逸南的肩膀,儼然一副教育晚輩的表情,“少年啊,路漫漫其修遠兮,你還是自己摸索吧,我不想做這種沒趣的事,這種事情,要靠你自己去想。”
“喂,你什麼意思嘛?”何逸南煩躁地撓了一下後腦勺,“說話藏一半露一半很鬧心的,我是真的想知道那女人在想什麼。”
南晴指向對面的房間門,“喏,她的房間就在我對面,你要是真想知道,那就自己去問她好了。”
何逸南瞪了一眼南晴,“算你狠,我這就去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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