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要告訴你?”
“因為我是局中人。”
“切……”
最終,南晴還是沒有告訴言笙緣由,她緩緩起身,轉而問他:“有興趣陪我一起進去看看嗎?”
言笙點頭,“當然。”
一踏進這所教堂,言笙就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他看向身旁面帶微笑的南晴,心中無比震驚,“你……你究竟有什麼妖術?為什麼我的記憶總是那麼混亂?”
南晴不客氣地甩開言笙的爪子,轉身坐在了教堂右邊的座位上,“我會妖術?我看會妖術的是你的未婚妻吧?”
“你什麼意思?”
一說到流夏,言笙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南晴冷笑一聲,指了指過道對面的椅子,“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全部告訴你,當然,前提是你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能攻擊我。”
“為什麼你會認為我會攻擊你?”
“那你到底聽不聽?”
“我聽。”
言笙很聽話地坐到了過道對面的位置上。
初夏的天氣漫著一絲輕甜,雖然春末的花兒已敗,但是草坪上的小草卻破土而出,越發的嫩綠。
南晴將她和言笙之間發生的故事從早上講到了晚上,說完之後,她口渴的要死,於是擰開包裡的礦泉水就開始狂灌,不到十秒,一瓶水就被她喝光了。
言笙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過,南晴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生氣還是在思考,但也沒去打擾,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南晴有點熬不住了,“那個……你有什麼高見?想罵還是想嘲諷好歹說一句,我都會虛心接受。”
言笙還是沉默。
南晴無語,憤憤地起身,周身像是帶了一陣風似的,剛想過去說言笙兩句,就一個傾身撲向了言笙,然後……跌入了他的懷中。
“那個……我說我是不小心摔的,你信嗎?”
她緩緩抬起頭,不好意思地看著言笙。
這一幕,像極了自己剛去書中世界那會兒,整天對言笙解釋那些狗血的意外,可是……他壓根就不信。
“我信。”
言笙忽然答了一聲。
南晴感覺有點幻聽,“你說什麼?”
言笙嘴角動了動,“我說,我信你,信你不是故意摔倒的。”
還有她說的這件事,故事的結構很很完整,沒有一點破綻,雖然不能令人馬上相信,但他絕沒有想攻擊她的想法。
“那流夏……呢?你不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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