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流夏不尋常的樣子,小情侶匆忙跑下了臺階。
流夏從包裡拿出舊式懷錶,俯身坐在了石凳子,“我已經改變一切了,為什麼還是這麼痛苦呢?”
她手上的血浸入了舊式懷錶之中。
“為什麼?”
她又問了一聲,語氣夾雜著深深的絕望。
“因為這本就不是你的姻緣。”
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流夏轉身看去,離她不遠處的地方,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是你!”
當初就是這個人告訴她舊式懷錶的使用方法,所以她才可以將他們所有人的記憶全部更改。
老太太慢慢走上前,“小姑娘啊,你現在知道感情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流夏握緊了舊式懷錶,咬牙問道:“你什麼意思?”
老太太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說:“你是篡改了所有人的記憶,可是那位小姑娘她沒有害人之心,相處下去,別人總會發現她的好,無論你做什麼,結果都不會有所改變。”
“所以,你就是來挖苦我的嗎?”流夏冷冷地問。
“如果你要這麼認為我也沒辦法,你總是把執念放在那兩人身上,真正忽略了愛你的人。”
“關你何事?”老太太笑了笑起身,“是不關我的事,那我先走了,以後該何去何從,是你自己的選擇。”
望著老太太離去的背影,流夏冷哼一聲,“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如果讓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一起,她死也會不甘心。
這時,包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有事嗎?”
“流夏小姐,您讓我們一直盯著肖先生和言先生的動靜,我有件事要向您彙報。”
“說。”
“我們跟蹤發現,肖先生將言先生送去了南島醫院,據醫院的醫生和肖先生所說,言先生在英國時就開始昏迷不醒,到現在醫生都找不到辦法救治。”
“我知道了,你們繼續盯著,我馬上就過去。”
“是。”
流夏掛了電話,眼中閃著陰冷的光,“言笙,南晴,這都是你們欠我的,我現在要連本帶利的,統統都拿回來。”
醫院裡,南晴讓父母留在病房照顧言笙,她自己則是東奔西走地去找那位給她戒指的老太太,她直奔那老太太家裡,但是一進門就被打擊到了,那家住戶居然全部咬定說沒聽說過這個人,後來她問的緊了,他們就開始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惹得她心裡極度不爽。
難道以前發生的一切是幻覺?
可是這也不對呀,這枚戒指明明就握在她的手中,又不是憑空出現的。
想到那老太太的熟悉的笑容,南晴忽然有種寒毛直豎的感覺,大半天的,她這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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