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南晴木訥地點頭,又從盒子裡拿了一根採血針,三下五除二就扎破了流夏的手指,將血弄到了手。
肖宇愣愣地望著倆人完成一系列操作,“你們……”
“肖董事長,沒時間解釋了,這裡就交給你善後了,再見。”林風說著就拉起南晴跑到了樓道里,“這裡不宜久留,快走!”
肖宇抓了抓後腦勺,覺得有點好笑,“肖董事長?這是什麼稱呼?”
就在他發愣的片刻,躺在床上的流夏眼皮動了動,為了避免麻煩,肖宇也裝模作樣地躺在了地上。
流夏醒來時就看到肖宇和言笙倒在她床邊的地上,環顧四周,她才發現這地方她壓根不認識,不過看佈局,好像是醫院的某個房間。
她下床後扶起了離自己最近的肖宇,然後輕拍幾下對方的臉頰,“喂,醒醒,醒醒啊!”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肖宇假裝睜開了迷濛的雙眼,“流夏?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
“我也不清楚。”流夏摸了摸發昏的頭,然後又踱步上前扶起了言笙,“奇怪,之前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雖然因為南晴的事她心中有點不平,但是看到言笙暈倒,她終是於心不忍。
肖宇心虛地扶起了言笙,“我們還是先送他去住院部那裡,讓醫生看看是怎麼回事。”
“哦,好。”
流夏茫然地應了一聲,鬆開言笙胳膊的同時,她感到食指鑽心地疼了一下,抬起手一看,右手的食指上居然有個針眼大小的傷口在冒血。
“這是什麼呀?”
傍晚時分,南晴和林風坐上了去南島的船,因為走的是水路,得好幾個小時磨,坐上船之後,兩人如釋重負。
南晴蹲下身將拿到的東西規制好,坐回座位上才問林風:“到底出什麼事了,你怎麼比我還急?”
“你知道我當時在醫院看到了誰嗎?”
“誰?”
林風表情異常低沉,“我看到了七年後的流夏。”
“什麼?!”
南晴吃驚地長大了嘴巴。
林風微微喘了口氣,又說:“我不知道她究竟是靠什麼方法來到這裡的,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她是來找我們的。如果被她知道你的目的,我們兩個說不定就客死異鄉了。”
南晴心有餘悸,但還是開玩笑回了林風的話:“什麼客死異鄉啊,說的也太難聽了,你放心,只要我們能回到姻緣樹下,就一定能平安回去。”
林風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水面,陰沉沉的,沒有一點生氣,“但願如此吧,自從做了噩夢,我心中一直都七上八下的,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說到這裡,他又回頭望著南晴,“小晴,你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好好地活著,和言笙一起。”
南晴總覺得林風的話是在交代後事,她不滿地推了一下他的手,“大哥,你能不能別這麼說話,真的很瘮人,搞得你要去赴死一樣。”
林風勉強一笑,“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過他真是那麼想的,如果流夏在南晴還位救活言笙的時候找到他們,他一定會拼死護著南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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