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昨晚的回帖,南晴再次看向正閉目曬日光浴的言笙,她心中一陣疑惑,那個“深海的魚”,該不會就是言笙吧?
怪事年年有,最近特別多。
南晴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嚇到了,最終,現實還是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再怎麼說這事發生的機率也小於等於零,無奈之下,她只好拿出手機給“深海的魚”發了一條訊息:我已經到相思林入口了,你到了嗎?
那人很快就回了她:我在相思林中間的涼亭坐著,你在那等著,我過去接你。
南晴鄙視地看了一眼長椅上的言笙,打字回道:“不用了,我過去找你。”
還是別讓這傢伙看到那個和她約好見面的人,不然到時候又不知道要說什麼難聽的話來噁心她。
南晴離開後,言笙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看也不看就接過電話問道:“你讓我來這裡偶遇她是要怎樣?”
“言笙,你偶遇誰了?”
電話對面的人並不是肖宇,而是流夏。
“沒誰,你有事嗎?”
“言笙,今天是我生日,你可以來我家嗎?我想見你。”流夏的語氣很輕,微妙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再說吧,我現在有事,掛了。”言笙掛掉電話就回頭看向相思林的深處,他一撥通肖宇的電話,就聽到他異常焦急的聲音:“我的天,你終於接電話了,言笙你快找到南晴,她今天是去相思林見一個不認識的人,我懷疑那個傢伙,就是何均的人。”
“你說什麼?”言笙神色瞬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的冷靜,他立刻起身跑向相思林,這個蠢蛋,為什麼會和何均扯上關係?
涼亭中的南晴別提有多高興了,她昨晚猜的一點也沒錯,這隻“深海的魚”,真是大帥哥一枚,論起外貌,都可以和南江大學的副主席肖宇相提並論了,挺拔的身軀,高高的鼻樑,頗有混血的味道,還有一雙帶電桃花眼不停地眨呀眨的,別說有多勾人了。
書中的男的都是妖孽,讀者的話還真沒說錯。
看來她今天運氣超好,釣到了一條五星級的金線魚。
南晴笑呵呵地問:“帥哥,您貴姓啊?”
“我叫何均。”
“真是好名字,”南晴表情特浮誇地拍了拍手,“能認識你,真是三生有幸。”
不過這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何均嘴角輕揚,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當然,我也是。”
“對了,何均,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相思林地方的?”
何均剛想回話,就看到了對面一步步踏著落葉走來的言笙,何均眼神變了,凌厲中帶著一絲玩味,看來小弟們收集的情報不假嘛,言笙對這個女生確實不太一樣,和他鬥了那麼久,從未見他如此在乎過誰。
南晴突然感覺脊背有點發涼,轉眼間,她發現何均表情變了,回頭望去,她看到了更扯的一幕,一身黑色長風衣的言笙正立於高大的相思樹下,冷漠地看著他們。
“……”
這又是唱的是哪一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