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南晴進行思想鬥爭的時候,一輛銀色的跑車突然停在了站牌前,想到剛剛相思林的一幕,她心中一驚,打……打劫?
南晴額頭冒出了冷汗,連連倒退了好多步,她四下看了看,糟糕,眼下這裡一個乘客都沒有,該怎麼辦啊?
車窗緩緩搖了下來,等看清墨鏡下的那張臉,她立刻大喊一聲:“原來是你啊,突然這麼出現,想嚇死我就直說。”
像是看透了她剛才的愚蠢想法,言笙摘下墨鏡譏諷道:“你見過有人開著跑車打劫的?就算要打劫,也不會選你這種的。”
“你,哼!”被看透心思,南晴冷哼一聲,臉“刷”的紅了起來,“我能不害怕嗎?好不容易見到一帥哥,居然是利用我來對付你的,哎,你說我怎麼就那麼倒黴?不管去哪兒都能看見你。”
切,有什麼好得意的,你能擁有這一切還都是我給的,南晴心想。
“上車。”言笙說。
“哈?”
南晴站得端端正正,像個雕塑一樣,她今天已經受到多重打擊了,現在又來一次。
本來以為遇見一國寶級帥哥,結果是尋仇的,本來以為遇見言笙又會和他吵一架,結果卻變成這樣,他不僅救了她,居然還要讓她上他的車。
神啊,這個世界是不是要毀滅了?
“我不喜歡重複同一句話。”言笙說著已經發動了車,“如果你想待在這裡等何均過來,請便。”
“等一下。”
一想到何均隨時會出現,南晴立刻開啟車門坐在了副駕上,悶就悶吧,總好過碰到想要自己性命的傢伙。
回程的路很長,但是南晴卻覺得長得離譜。
一路上,她和言笙都沉默著一言不發,空氣安靜得像是發酵了一樣,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氛,南晴終於開口:“那個……”
“什麼?”
“你打敗了那條金線魚嗎?”
“沒有。”
“那你怎麼會……”
“我們約好了,下次挑個地方好好打一場。”
“……”
南晴斜眼瞥向言笙完美如雕塑般的側臉,這傢伙就像精密的機器一樣,她問一句,他答一句,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和她同處一個空間,是那麼令他厭惡的事嗎?
“為什麼會去相思林?我不信你是偶然到那裡的,既然……”說到這裡,南晴頓了頓,“既然你那麼討厭我,為什麼要救我?”
言笙沒有回答,他選擇了沉默。
“喂,說話,啊……”
言笙突然一個急剎車,南晴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她閉著眼睛捂住了耳朵。
言笙冷漠地望著前方,說:“你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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