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看著這難得一幕,得,這小子不說話的時候還真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難怪有那麼多女生喜歡,可是這脫線的性格,實在是無法恭維。
……
傍晚,葉江江畔。
南晴雙手背在身後,被何均綁在江邊支起的一個大木樁上,她無力地低下頭看著腳踝處慢慢上漲的潮水,抬頭道:“吶,我說金線魚啊,我和你不一樣,是個陸生動物,萬一被淹死怎麼辦?”
何均半蹲在一塊礁石上,無聊之際,他拿起一塊石頭迅速扔進水中,直至其泛起一圈圈波紋。
“你真的不怕言笙不來救你?”
南晴笑了笑,“他一定會來的。”
她寫的主角,雖然很拽,但是透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已經慢慢改觀了,換句話說,那個傢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傲嬌。
秋風乍起,捲起了一層層波浪,南晴的腳被水泡得都快麻了,她又說:“喂,金線魚。”
“什麼啊?”
何均滿臉黑線,從沒見過這麼聒噪的人。
還有,他對這個外號十分不滿。
“為什麼要抓我來這裡?真的好無聊啊,我住個院也能惹到你。”
“你沒惹到我,是言笙惹到我了。”
“那關我什麼事,我和他雖然認識,但也不至於總是讓你拿我當人質來威脅,我又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絕色美女……”
何均扶額,沉聲道:“閉嘴。”
“什麼,為什麼要閉嘴?”看到何均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南晴玩心大起,又開啟了下一輪的嘴遁,“金線魚啊,是你抓我來的,想殺就殺,何必這麼麻煩。”
何均嘴角抽了抽,臉色又黑了幾分。
真是吵啊,他從沒見過一個被綁的人質會這麼喋喋不休,反而他這個綁架的,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真想把那傢伙按到水中,這樣耳根子就會清淨一點。
怪不得南江大學和南江區一些好事的人都會回帖抨擊這傢伙,真是朵奇葩,都這種情況了,居然還有興趣開玩笑。
想到這裡,他又由衷地佩服那個言笙,居然會看上這類女生。
潮水又上漲了很多,不知不覺,水漫到了南晴的膝蓋上,她冷得打了個哆嗦,於是朝何均大喊道:“喂,金線魚,快放開我,一直把我綁在這裡挨凍,到底是不是男人?”
“脾氣這麼大,看來精神還可以。”
清冷的聲音在澎湃的潮水中顯得特別清晰。
看到月光下一聲白襯衣的言笙,南晴眼睛閃了閃,眼眶中的淚水都快落下來了,“嗚嗚嗚……言笙大神,你終於來救我了。”
“你的戲真足啊。”
看到前後換頻道速度之快的南晴,何均感覺整個人都不對了,就連言笙前來一句狠話都沒來得及說,這傢伙,剛才對自己吼的時候還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就像個隨時都會撲過來的小獵豹,可一見到言笙,立馬又變得小鳥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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