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叫板,看來教訓還不夠。”
何業的勁道很大,一不小心把南晴甩得連轉了好多圈,就在南晴持續扯著嗓子發揮著她的一連串女高音時,突然,她一個趔趄撲到了病床上的言笙身上。
呃……可不可以當作不是她乾的?南晴心想。
這個殺千刀的何業真是小屁孩,居然又親手製造了狗血。
言笙也沒想到南晴會突然撲到他身上,女生獨有的一股清新淡香撲鼻而來,從沒有和女生離得這麼近過,他一時之間忘記了說話。
何業指著親密無間的兩人,轉身問何均:“哥,他們倆這是在虐狗嗎?”
何均滿臉黑線,揮手一拳打在了何業頭上,惡狠狠地說道:“蠢蛋,你想當狗就去當,不要扯上我。”
聽了何業和何均的對話,南晴突然抬起頭,笑呵呵地對言笙說:“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要調戲你的,如果你要誤會我,我立刻從窗戶這裡跳下去,以證明我的清白。”
說完這話南晴就後悔了,她幹嘛要挖坑給自己跳啊?
果然,言笙黑著臉低下頭,對她說了兩個字:“跳吧!”
“喂,你有沒有人性啊?”南晴吼過去眼角就瞥到了門口正怒瞪著她的流夏,她收斂了滿腔怒火,微笑著用雙手環上了言笙的肩膀,“喲,這位不是市長的千金嘛,怎麼,你也有空來看我們學校的校草大人?不過不好意思,現在照顧他的人,是我。”
看到臉色換頻道如此之快的南晴,何均和何業同時嚥了咽口水,這女人真的太強了,居然敢抱言笙,不過這言笙也真是奇怪,好像一點也反感這女生的舉動。
其實還別說,這兩人抱在一起的美好畫面,還真有那麼一點的……相配。
“喂,你幹什麼?”言笙壓低了聲音,但卻沒推開南晴。
“閉嘴,好好看戲。”
聽到這深沉又具有威脅性的聲音,言笙下意識地沉默了,真是見鬼,他居然有一天會乖乖聽這個傢伙的話。
見言笙沒有拒絕抱著他的南晴,流夏怒火中燒,剛走到言笙病床前,南晴就放開了圈在言笙肩上的手,然後抬手抓住流夏已經揚起的手,反手一巴掌甩在了她臉上。
現場的言笙、何均和何業三人都愣住了。
南晴居然敢打流夏,打市長大人的寶貝女兒。
“你居然敢打我?”流夏捂著被打的臉,眼裡滿是不相信。
“你慫恿兩個手下對我不敬,還派人藏在倉庫暗殺我,比起你做過的事,我這一巴掌都算是輕的,流夏,其實我早就想打你了。”
南晴此次留下的目的,就是為了糾正流夏的瘋子性格,轉眼間,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正在發愣的言笙身上,“如果不是言笙救了我,我可能都涼了。”
“混蛋,我要殺了你!”受不了這種侮辱,流夏眼神發紅,像是瘋了一樣的衝向南晴,言笙想出手阻止,可是肩膀的傷突然痛了起來,一旁的何均看見後,立刻攔住了流夏,“這位美女,別露出這麼恐怖的表情。”
“你誰啊你,滾開!”
流夏勾起手肘,全力撞在了身後正環著她腰的何均胸口,何均被攻擊之後就放開流夏退了很多步,他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地說:“嘶……這美女真狠啊,居然下這麼重的手,差點把我的肺都頂出來了。”
“南晴,今天要是不教訓你,我就不叫流夏。”
“呃……這下真的要死了。”
眼看暴怒的流夏就要衝過來,南晴心中一驚,小聲嘟囔了一句就退到了視窗,然後像個縮頭烏龜一樣,抱著頭蹲了下去。
”。了瘋發別你,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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