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飢渴到強上?
南晴頓時慌了,她回過頭,求救的目光落在了還在發愣的何均身上,誰知那貨一臉看好戲的模樣不說,還向她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這個王八蛋!
南晴心中瞬間把何均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遍。
手上突然傳來的痛楚拉回了南晴的思想,她的身體不停地向後傾,想借此力道掙脫言笙的束縛,“言言……笙大神,你放開我好不好?現在都這麼晚了,孤男寡女的待在小竹林不太好。”
小竹林直接通到學校的圖書館。
走到圖書館前,言笙終於停下了腳步,猝不及防的,南晴腳下剎不住車,直接一個趔趄撞到了他背上。
“啊……你的背是石頭做的嗎?想讓我流鼻血就直說。”南晴單手捂著鼻子,痛苦地叫了一聲。
言笙的外衣又透著一股涼氣,顯然他剛才在小竹林待了許久,自然而然,她和何均的陰謀他也知道了。
“那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言笙突然出聲問道。
“呵呵,怎麼可能,我可是……”
南晴尬笑一聲,想說的混話全都給嚥了下去,言笙突然靠近一步抓住她的雙手,將她按在圖書館側面的牆上。
壁,壁……咚?
南晴懵了,為什麼想象和現實總是有那麼大的差距呢?
剛才撞的那一下,差點被她的心臟給震出來。
“咳咳……你想幹什麼?”
“你為什麼要搗亂文化祭會演?還是和何均一起。”
言笙的語氣冷得令人害怕。
“還不是因為流夏她整我,我還她一次。”
“哼,呵呵……”言笙低頭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漸漸加重,深沉的表情像是要殺人一樣,“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麼啊?”
她知道就有鬼了。
“反正今天的文化祭禮堂會演已經被你破壞,多說無益,你隨我一起去禮堂道歉。”
“不要。”南晴脫口就拒絕了這個可笑的提議,她大義凜然的表情,像極了壯士出征時的堅定,“要我去道歉,除非我去死,流夏害了我多少次,我還她一次都不行?言笙,你的雙標玩的可真溜。”
“你說什麼?”
言笙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原本清冷的雙眸彷彿融入了無盡的黑暗。
南晴暗自壯了壯膽,再練習了幾次深呼吸,在言笙垂著眼沉思的時候,用力推開他逃開了被壁咚的範圍,她挺起胸膛,義正言辭地說:“你也知道她對我做過的事,憑什麼要我道歉?就算劇本是我改的又如何?可是那些贊助商也看得很開心啊,我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就那麼想幫何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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