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夏冷笑一聲,“喲,我當這誰呢,這不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嘛,現在居然無聊到踢石頭了。”
南晴抬頭看去,流夏正挽著言笙的胳膊,意氣風發地向她挑釁。
真像只驕傲的公雞,哦,不對,應該是母雞。
呵,還真是不忘向她炫耀一番啊!
“怎麼,我喜歡,不可以嗎?難不成南江大學的石頭也歸你管?”
南晴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即使對上言笙那凜冽的目光,她知道,言笙已經極度厭惡看到她這個人。
不過這又如何?
她不在乎。
應該……是這樣吧!
“當然可以了,只是……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像個喪家犬嗎?強裝冷靜,然後心裡卻難受得要死。”流夏繼續冷嘲熱諷。
南晴並沒有退縮,而是出言針鋒相對:“是啊,我是喪家之犬,可是文化祭上當了逃兵的你,連我這條喪家之犬都不如。”
“你……”
聞言,流夏直接上前,一巴掌甩在了南晴的臉上,就連身後的言笙也愣了幾秒。
南晴的耳朵嗡嗡作響,她的嘴角又被打出了血,這是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第二次被流夏打得這麼狼狽了,流夏得意地望著她,“我已經想教訓你很久了,這是你惹我的。”
“啪--”
南晴二話不說就甩了回去。
流夏白皙的臉蛋上頓時出現了五道鮮紅的手指印,南晴知道自己的形象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沉聲道:“抱歉啊,校花小姐,你讓我說多少次才明白,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南晴了,不要以為你是市長千金就可以為所欲為。”
她不恨流夏,但並不代表會逆來順受。
就在南晴不顧一切想甩第二巴掌的時候,言笙突然上前一步拽住了她的手腕,冷聲說:“住手!”
“怎麼著,連你也想打我?”
南晴並不想買言笙的帳,言笙討厭她,可是她看到他一臉冷漠時也憋了一肚子火。
女生都喜歡嫉妒,這點現在在南晴身上也得到了證實。
以前流夏攻擊自己時,言笙出手幫的都是她,可是這次……他居然當著她的面護住了流夏。
是,他們如今是男女朋友又如何?
她南晴,就是感覺很不爽,只想和這兩人對著幹。
“我說了讓你住手!”
言笙的語氣很平靜,但是手上的力道漸漸加重,彷彿要南晴的手腕的骨頭捏碎,那眼中散發出的殺氣讓南晴有點發怵,她愣住了,這……這就是死神言笙的由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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