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晴發現言笙眼中有精光一瞬而過,呃,她好像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言笙這混蛋,如果知道了真相,會不會立刻把那塊懷錶給毀了?
想到這裡,南晴打了個冷顫,認命地說:“我,我知道了,我一定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你,但是有條件。”
“什麼條件?”
“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能毀了那塊表。”
“這沒問題,還有呢?”
言笙很乾脆地答應,就算她不說,他也不會這麼做的,舊式懷錶已經不能再毀了,修表的師傅告訴過他,如果這塊表再壞一次,就徹底修不好了。
“還有就是,咳咳……”南晴紅著臉咳了幾聲,“你不能總是不分時間場合地對我亂來。”
“那你的意思,在醫院不可以,在公寓就可以?”
南晴滿臉黑線,“你的關注點在哪裡啊?”
“可你的意思不就是這樣?”
“如果分時間場合,公寓就是最好的地點了,沒外人打擾。”
言笙似乎不肯放過這個話題,一直在鑽牛角尖,南晴實在受不了,捂著耳朵說:“啊……當我沒說,你還是閉嘴吧!”
“好,你還是休息一下吧,昨晚就醒了,現在不累嗎?”
“是有點累。”
南晴躺下去後,言笙幫她掖好了被子,閉上眼之前,她又說:“對了,昨晚何均和言綾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何均一直在門外鬼哭狼嚎?”
“他在和言綾接吻的時候,手機掉在地上,恰巧手機上閃出的圖片,是他曾經在南江大學吻你的那張。”
言笙越說下去,臉上陰影越明顯。
“……”
南晴已經不知道怎麼吐槽了,這貨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原來這個世上還有人比她更倒黴。
見她思緒一直神遊天外,言笙用食指點在她的額間,突然說:“你不能想別人,即使你和何均之間沒有感情,也不能想他。”
“說什麼呢你,我睡覺了,如果我媽來了,先讓穩住她,讓她彆著急。”
“知道了。”
言笙一走到醫院門口,就遠遠望見南晴媽媽和何媛媛一臉焦急地走了過來,他說:“伯母,何同學,你來了。”
“我女兒她怎麼樣了?為什麼會有歹徒呢?早知道我就不加班了,應該一直陪著她才對。”
何媛媛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拉著南晴媽媽的手腕,緊張地說:“阿姨……”
言笙勸道:“阿姨你先冷靜一點,南晴她沒事,只是現在身體還有點虛弱,醫生說,她的身體素質還算不錯,一星期後就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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